Monthly Archives: November 2009

為了活下去,再不能沉默了

我想把以下的詩句獻給1129游行所有的人:

“To stay alive, you must slay silence … / to pay homage to being, you must sing.”

這是伊朗女詩人Simin Behbahani的一句詩:‘為了繼續活著,你必須把

沉默殺掉。。。為了禮贊生命,我們就歌唱吧。’她在2008年榮獲斯坦福的 Bita 文學獎,1997年曾獲諾貝爾獎提名。她還說,她的詩是用血寫成的,不是墨汁這么簡單。
以下是她的新作之一,2009年6月寫:

不要把我的國家拋進風中

Stop Throwing My Country To The Wind

If the flames of anger rise any higher in this land Your name on your tombstone will be covered with dirt.
You have become a babbling loudmouth. Your insolent ranting, something to joke about.
The lies you have found, you have woven together. The rope you have crafted, you will find around your neck.
Pride has swollen your head, your faith has grown blind. The elephant that falls will not rise.
Stop this extravagance, this reckless throwing of my country to the wind. The grim-faced rising cloud, will grovel at the swamp’s feet.
Stop this screaming, mayhem, and blood shed. Stop doing what makes God’s creatures mourn with tears.
My curses will not be upon you, as in their fulfillment. My enemies’ afflictions also cause me pain.
You may wish to have me burned , or decide to stone me. But in your hand match or stone will lose their power to harm me.

June 2009
Kaveh Safa and Farzaneh Milani譯成英文

(附圖為女詩人Simin Behb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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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高鐵,反勾結

當然不是第一次參與游行,但1129這一次,感覺上有點特別。在一陣陣喧嘩。充滿活力的隊伍中,過去那些政黨人士,往了那里?過去,他們爭取年青人的參與,現在,年青人作為主力的反高鐵,他們往了那里呢?我們看不到過去游行的熟悉面孔。

這一次,總算‘進了一步’更接近了政府大樓,不過,到頭來,仍是被抬走,官員說,這是無可選擇。事實在,香港人愈來愈來對政府的政策不滿,也是無可選擇。

官商的臉孔一天比一天模糢糊,他們為自己的利益說話,或是為普羅大眾呢?答案是什麽,到今時今日大家都心中有數吧。就算我們不談民主,那么民生呢?民生(貧富懸殊造成民不聊生)變了不聊生的時候,有沒有民主已不重要了。當大家只顧私利,公義只不過是一個名詞而已。《2012》這部片,預言大自然的災害消滅人類,其實,是人類科技文明帶大家走進自殺的境地。私利來自貪婪,七宗罪中最大的罪惡。

朋友間的老年人,向政府機構求診,就算是簡單的身體檢查,也要輪候多時,一年半載閑閑地,一些潛伏的疾病往往未到診症時,可能已經發作,取掉老人的性命了。醫生不足,是官方的答案。一大堆錢建西九,建高鐵等等,只是一系列與社會福利無關的計劃,眼前一連串的所謂建設,首先得益的,明顯就是達官貴人。是官或商,是商或官,他們在說,說話權執行權在我們的手上,吹咩?

所以,我們需要更多說話的空間。報錯傳媒已證明了不斷在腐敗之中,幸好還有網路。在這條康莊道路上,我們還有自由說我們要說的話,還有自由創作我們喜歡的創作。Blogs,blogs,blogs ARE not blocks,blocks,blocks,at least NOW,PRESENT T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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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樹與1984

《一九八四》度身訂造極權國家——1949誕生的幽靈揮之不去
這是貼在《文化現場》網頁(http://www.cforculture.com/theblog/?mod=articles&_com=item&task=show&id=81)上,本人所寫的一篇文章,未出街之前,編輯部煞有介事,急催我加上對村上春樹的新作《1Q84》的看法,于是我馬上補上,可是,結果文章變了在網上刊,這還是不重要,可是,我添上村上春樹的部份,完全不見了。以下是我的全文:

《一九八四》度身訂造極權國家
———村上春樹《1Q84》重塑奧威爾幽靈

村上春樹輟筆了五年,所以《1Q84》(全書1060頁)是稱得上萬眾期待的一部長篇創作,安排在今年2009出版,意義重大,相信是他本人刻意的,因為今年是奧威爾《1984》出版的六十周年(事實上,他早就公開聲明這部新作是向這位偉大作家致敬,書名改為1Q84,根本就是1984,因為日語的Q與9,發音是相近的)。不過,我個人的發現,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的出生年是1949,正是《1984》出版的年份,也即是說,材上正是花甲之年了。

《1Q84》是與過去的一部長篇小說《發條鳥年代記》三部曲有所不同,村上放棄了習慣的第一身寫法,而是第三身。最大的改變在筆法的運用,減少了輕快的節奏,簡潔的對話,而是帶著恢宏、沉重的語調,文字排山倒海地描述一個性與暴力的世界,是幻想「過去」的科幻世界,是現實與虛構顛倒的世界,主調跟《1984》一脈相承,在高度科技的操縱下,人更容易巧妙地被追縱和監控。奧威爾創造了《老大哥》,而村上創造了《小精靈》吧了。

在過去,Terry Gilliam 受奧威爾影響,拍了一部名為《1984又二分一》電影,Anthony Burgess 的小說,寫了兩章名為《1985》向威氏致敬。如今,到村上的《1Q84》,可見奧威爾所創立的世界,雖經過六十年的時間,仍在世人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之外,可怕的是,我們的確面臨或事實生活在這麽的一個失去了自由的世界。

在歷史長河上,1949是重要的年份之一。起碼,對于中國人,對于德國人同樣刻骨難忘。對于中國人,這一年(10月1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一年。對于德國人(5月10日),是分裂為東西德的一年。也是這一年,南非開始(6月29日)開始實行種族隔離政策。同年8月29日蘇聯測試第一枚原子彈,到9月23日試爆成功,象徵著一個非尋常的邪惡年代在世界舞臺誕生了。

1949 還是一個重大天災的年份,8月22日,加拿大Queen Charlotte Islands附近區域髮生了8.1級大地震,同月5日,Ecuador已發生過一次七級地震,50城市被毀,6000多人喪生,12月15口。一場巨風,吹襲南韓沿岸,又死傷數千人。這算不算死得人多的一種上天警兆呢?
還不止此,這一年,英國承認北愛,美國承認以色列。以後的歲月,證實了這兩個國家都是爆發不少動亂事件,尤其是后者,已成為中東戰爭的一只舉足輕重的棋子。

吸引筆者的一個更大焦點,卻是六月8日奧威爾(George Orwell) 的預言小說《1984》的出版。當年的奧斯卡最佳影片是《一代奸雄》(All the King’s Men),而瑞士的Walter Rudolf Hess ,就是恁對人腦控制的超卓研究而穫得諾貝爾物理學獎。還有,漢娜阿特蘭(Hannah Arendt)也完成了她的巨著《極權主義的起源》(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雖然到1958年修訂後才正式出版。完全是一個天意的安排,整個年代氣候,仿佛是為這部偉大小說‘導航’。在未來的六十年(整整一個甲子),世人見證不少國家都在極權魔影下蹣跚著,人類文明寸步維艱,每前進一步,卻倒退了三步。
在這個甲子的歲月裏,中國更經歷了天翻地覆的變動:三反四反,文革,六四,後者經過20年了,仍未平反。(反觀德國,20年前柏林圍墻已倒下,德國經分裂也統一了。一個多麼鮮明的對比啊。)人權平等,言論自由方面,仍然交白卷,打壓異見人士,從未手軟過。
真料不到,六十年前出版的《1984》,所描寫的境況,隨著歲月的推移,竟搬在中國土地上演(當然包括其他國家,這部小說偉大之處就在此)當你認真閱讀這部小說,更會驚奇地發現,作者似乎是為中共度身訂造。

艾略特的詩告訴我們,四月是一個殘酷的月份,(<1984>第一章,開始也是這樣的:開篇第一句為“4月間,天氣寒冷晴朗....”)對于近代中國人,不是四月,而是六月吧。六十年前,六月八日,《1984》出版,四十年後的六月四日,在中國發生了天安門事件,再過廿年,2009,噩夢依然延續著,形式不同,但實質上沒有改變。大陸的中國人仍然很“奧威爾式的”(Orwellian),很“老大哥”(Big Brother)、很“雙重思想”(Doublethink)、很“新話”(Newspeak)、很“真理部”(Ministry of Truth)和很“思想警察”(Thought Police)。

“奧威爾式的”(Orwellian)__之前或之後,都有人論及極權主義,但,一個時間的巧合,<1984>這本書同年與中共建國的誕生造成了神秘的結合,前者變成了一座神奇的音樂匣,奏出了後者六十年來一段又一段“奧威爾式的”的樂章.奧威爾筆下大洋國的口號:”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勞役。無知即力量。”(WAR IS PEACE。FREEDOM IS SLAVERY。IGNORANCE IS STRENGTH.)可以代入眼前多麽熟悉的聲音:黨即是國。革命即是暴動。自由即是顛覆。

很“老大哥”(Big Brother)__永遠是一個人的聲音,一個人的指令,就是一黨的專政.書中的老大哥從不露臉,但到處都有他的照片.天安門上不是長年累月掛上毛氏巨像嗎?所謂國慶盛典不是高舉領導人的肖像嗎?“老大哥在看著你”,真是叫人不寒而慄.

很“雙重思想”(Doublethink)__ “黨的根本目的就是既要利用自覺欺騙,而同時又要保持完全誠實的目標堅定性。有意說謊,但又真的相信這種謊言;忘掉可以拆穿這種謊言的事實……..因為你使用這個字眼(雙重思想),就是承認你在竄改事實…..如果反復,永無休止,謊言總地搶先真理一步。”(見第二部,第九章,191頁,遼寧教育出版社,董樂山譯)多麽駭人的一句:謊言總地搶先真理一步。一直以來,中共就是一個謊言接著一個謊言,去混淆現實,人民根本無法分辨,美其名曰唯物辨證法,操縱人們的思想.

很“新話”(Newspeak)__在原書中的一個典型“新話”是BLACKWHITE, 黑白,不是黑不是白,同時也可以是黑也是白.中共此類的“新話”也有不少,一場紅衛兵運動,天地都倒轉了.更厲害的還是對中國文字的變革,簡體系統把中國文化傳統徹底打到稀巴爛.講“新話”還不夠,還要寫“新話”.書中的“新話”就是不停簡化,簡化到令人民失去所有的思想能力.

很“真理部”(Ministry of Truth)__這一項,不講自明了.當實踐了doublethink 與 newspeak 的情況下,還有什麽真理可言,可能一如尼采所說的 “真理與非真理都一樣重要”,即是說,只要有說話權的,就是代表所謂真理了.真理像一條變色龍,彼時是黑色,此刻卻是白色的.黨內的愛情局,與愛情無關,是析磨異見份子的部門; 和平局更與和平無關,是負責戰爭的機構; 生產部,只不過帶來了饑饉;真理局,只有一種真理,就是是散播有利政府的新聞機關.

很“思想警察”(Thought Police)__在任何極權形式統治之下,思想警察就一如空氣那樣的實在,無處不在,看來,只有死人才不需要呼吸。最令人憤怒的是,活人也沒有權利自由呼吸。說了一句思想警察不喜歡的話,便馬上被監控,坐牢或甚至送死。主角溫斯頓就是因為寫了反對政府的日記而入罪的.因為他墜入愛河,被人出賣,才難逃劫數。最後,作者以反諷的筆法,告訴大家,這位主角雖然終被判死刑,他表白完全放棄了過去的自己,愛上了“老大哥”。

雖然奧威爾的想像力是如此厲害,預告了大洋國即是中共的縮影,但在九泉之下,他一定萬萬料不到,現實中的中共比大洋國更進一步,在“國情”的借口下,把共產主義與資本主義的罪惡“終極”地結合,誕生了一個比極權更極權,比剝削更剝削,也比腐敗更腐敗的政治實體。

(後記:一點點感觸,六十年了,中國的村上春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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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德拉成名前曾主持星座專欄

記得有一次,在小說創作坊的一課,一個學生突然這樣稱呼我,‘崑先生…..’感到愕然,一陣笑聲中,其中一個補上說,‘我們不是有一個外國作家叫昆德拉嗎?’

不明不白,僅此一次,我的名字卻與這位捷克作家拉上了‘關係’。他的作品,對我個人來說,并沒有多大的興趣,雖然他對于不少中國讀者,絕對不陌生,事實上,他的大部份作品譯成了中文。

不久之前,我與昆德拉,偶然出現第二次接觸。

從一篇文章,竟發現原來他未成名之前,曾經花另一個筆名(Emil Werner )寫過星座專欄。他常在其專欄上,繪上了星座圖像,而附圖的處女座的模樣,十分得意。(這麼巧,我就是處女座。當然,昆德拉本人生于四月一日愚人節,白羊座。)當時他熟讀了法國占星學家André Barbault的作品,顯然受了很大的影響。

在他的《不朽》中就有過這樣的描寫:“The hands on the dial of a clock turn in a circle. The zodiac, as drawn by an astrologer, also resembles a dial. A horoscope is a clock. Whether we believe in the predictions of astrology or not, a horoscope is a metaphor of life that conceals great wisdom.” 還有一大段描述。拿時鐘代表星圖,時針代表行星的說法,也頗有創造性。

大家記得嗎?在他的出名作品《生命不能承受之輕》,男主角Tomas最後還是決定犧牲美好的前途,與Tereza生活在一起,為什麽會這樣呢?他聳聳肩,然後回答:Es muss sein. Es muss sein.’德文的意思,一定是如此,一定是如此。即是無可選擇的命運陳述。

 

不要誤會,我不是這位世界頂級的作家相比,只是因為人家一句崑先生,才聯想到昆德拉,而繼後發現他也是對占星發生過濃厚興趣,還寫過占星專欄,這點如此雷同,才在這里記一筆。未敢叨光,只覺有趣,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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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憲益逝世,終年九十四歲。

土星與冥王星的關係,再一次發揮威力。出名的老人,離世又多一個。他就是94歲的楊憲益。他是當年翻譯《紅樓夢》的學者,在文革時曾被抓去坐牢四年;1989年六四時他挺身而出,公開譴責中共血腥屠殺,被譽為「中國知識分子良心」。 楊憲益還翻譯過《離騷》、《唐宋詩歌文選》、《魏晉南北朝小說選》、《老殘遊記》、《儒林外史》等經典作品,他的英籍夫人戴乃迭明顯幫他不少忙。
薛鴻時翻譯了楊憲益的英文自傳《WhiteTiger》,這部自傳2001年由北京十月出版社出版時定名為《漏船載酒憶當年》。他的自傳中不無傷慟,但令人感動的是,楊憲益將這些傷慟化為冷峻的幽默,讀來令人思索,“淡泊,儒雅,有情有義有才,這是他給我留下的印象。”薛鴻時說。 說穿了,不外是這是知識分子在極權社會的生存之道。除了自嘲,還可以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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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家圖書獎光芒黯淡

60屆美國國家圖書獎National Book Awards)日前在紐約頒獎,作家科爾姆·麥肯恩(Colum McCann)憑借長篇小說《讓偉大世界旋 轉》(Let the Great World Spin)獲得大獎。

參加今年頒獎典禮的嘉賓有640位,其中多數要自掏腰包,而宴席每桌的價格為1.2萬美元。本屆頒獎典禮的司儀是諷刺作家安迪·包洛維茲,他開 玩笑說,不必為他的服務買單,因為出版業真是個艱難的行業,他們一無所有。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本屆非虛構類獲獎者T. J. 斯蒂爾思(T.J. Stiles)在頒獎演說中 猛烈抨擊了電子閱讀,電子圖書的到來是在愚弄讀者,如果電子圖書不退出,圖書將只會淪落為不值得印刷的紙片。 本年度傑出貢獻獎(Medal for Distinguished Contribution to American Letters)獲得者84歲的戈爾·維 達Gore Vidal)也自嘲自己和同行從事的事業:如今文學似乎一印成書就會被搗成紙漿,這倒節省了很多時間。這對在座的每位都很有趣。

壓迫者和受難者,富人和窮人,他們共同成為本屆美國國家圖書獎的主題。獲得美國國家圖書獎最佳小說獎的《讓偉大世界旋轉》描寫了1970年代的 紐約,科爾姆·邁凱恩稱他這部關於紐約的小說部分是對“9·11”的一個回應,這部小說高度頌揚了美國人和美國理想。在接受頒獎時,麥肯恩說:因為小說 家和讀者相信文字,我們必須進入人類經驗的隱秘角落,並將它們擺正。

作家T.J. 斯蒂爾思為鐵路大亨範德比爾特寫的傳記《第一大亨》(《The First Tycoon: The Epic Life of Cornelius Vanderbilt》)獲得國家圖書獎非虛構類獎。老詩人基斯·沃爾德羅普Keith Waldrop,1932出生)憑借詩集《超越學習:三部 曲》(Transcendental Studies: A Trilogy)獲得最佳詩歌獎,最佳兒童文學獎頒給了菲利普·霍斯的Phillip Hoose)作品是:《Claudette Colvin: Twice Toward Justic》,小說根據民權運動時期真實人物克勞戴特·科爾文事跡改編,霍斯 感謝科爾文允許他改編她的故事。我們保存了那段歷史。 霍斯對70歲的科爾文說。在科爾文少女時期,她因為在保守的阿拉巴馬蒙哥馬利市,拒絕把座位讓給 白人乘客而遭到逮捕,她的事件比遭到相似境遇的著名人物羅莎·帕克斯公車事件還要早數月。

小說家戴夫·艾格斯(Dave Eggers)獲得了本年度美國文學傑出貢獻獎Literarian Award for Outstanding Service to the American Literary Community,戴夫·艾格斯是獨立出版公司McSweeney的合夥人,該出 版公司在全美為年輕人創立了826個非營利性寫作中心。

由公眾投票選出的國家圖書獎60年最佳小說獎授予了弗蘭納裏·奧康納Flannery O’Connor的《弗蘭納裏·奧康納小說全 集》,1925年出生的南方女作家弗蘭納裏·奧康納在其短暫的39年生命中,共創作了2篇長篇小說和31篇短篇小說。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的獲獎作品可能會令圖書銷售業略有不快,因為它在獲獎之前都並不暢銷,甚至普通讀者都從未聽過。在所有獲獎作品中,最暢銷的 《讓偉大世界旋轉》也僅賣出了19000冊。業內人士表示,美國國家圖書獎對圖書的促銷能力已經落後於普立茲獎和英國的布克書人獎。蜀中無大獎將,美國文壇日漸凋萎中可見。

(附圖為詩人Keith Waldr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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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語言正式誕生了

世界如果混亂,不同的民族,不同的語言,要負起一大部份責任。所以有人歸咎聖經的巴別塔的故事,因為當時人類想建塔上天,上帝不想他們成功,但令他們講不同的語言,無法溝通,于是功敗垂成。
眼前的世界,語言種類多得很,造成了不少思想上的障礙。料不到,仍有人認為,不妨多一種語言,大家一齊玩下。但如果你上了他們的網頁,他們是煞有介事的。他們所推廣的語言名為KLINGON,還出版了一本字典Marc Okrand’s The Klingon Dictionary。就是這位仁兄Okrand 忽作奇想,從《星光奇遇記》(Star Trek)影片所講的外星語,發揚光大。竟然有人跟他一齊顛。從以下的網站(http://www.kli.org/kli/),你可以多多了解一下,可能你覺得也相當有趣。例子:
Yes. (answer to yes/no question)=     HIja’  or HISlaH
No. (answer to yes/no question) =    ghobe’
Yes, OK, I’ll do it. =    lu’ or luq
No, don’t, I won’t.     Qo’
Hello. (Roughly, “What do you want?”)=     nuqneH
What’s happening? =    qaStaH nuq?
(附圖為KLINGON字母的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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