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10

從一則新聞看才女如何打造

    

附圖為最近一名被稱不可多得的才女的作品的封面。

請先讀讀這段新聞,之後便是我對這段新聞的看法。

 

柏林一位17歲的少女作家乃其中最新的代表。上個月,海倫妮·黑格曼 (Helene Hegemann)的小說處女作《路殺蠑螈》(Axolotl Roadkill)席捲了德國主要報刊的書評版面。該書講述一位16歲富家少女在母親死後,浪跡于歡場——如柏林著名的貝爾甘迪廳及波希米亞式合租公寓,借性與毒品尋找自我。小說出版後大獲嘉許,被視為定義德國一代新人的不二之作,短短數周之內,即以火箭速度竄升至《明鏡》精裝小說暢銷榜的第二席高位,黑格曼小姐亦被譽為“天才少女”(Junggenie),成為德國文壇近年來的最大發現。
    然而沒過幾天,《明鏡》週刊便刊文指出,黑小姐已經引爆了“2010年首起文壇大醜聞”。一位網志作者德夫·比爾馬森斯(www.gefuehlskonserve.de) 揭發,《路殺蠑螈》有多處抄襲自一位署名“艾倫 ”(Airen)、少有人知的小說《Strobo》,黑小姐書中至少有一整頁,屬於對艾倫小說幾乎原封不動的複製。
    黑小姐的小說已經入圍今年萊比錫書展所設大獎的決選名單,但評委稱,做出此決定前,尚不知此書受到剽竊指控。
    各路聲討洶湧而至,位於風暴中心的黑格曼雖然年幼,卻有處亂不驚的本事,對此頗不以為然。“根本沒有原創這種東西存在,只有真實與否。”黑小姐通過其出版商烏爾斯泰因發表聲明說。
    《明鏡》不久前如約前往烏爾斯泰因出版社位於柏林市中心的豪華總部,直上頂層被稱為“玻璃宮”、可以俯瞰全城的會議室。黑小姐端坐其中,接受採訪。
    烏爾斯泰因出版社的富麗堂皇,與被抄襲者艾倫之出版商蘇庫爾圖爾 (Sukultur)的寒酸簡直有天壤之別,後者僅由三名文學愛好者經營,其中之一乃弗蘭克·馬洛伊(FrankMaleu),主業本是律師。馬洛伊律師事務所就在烏爾斯泰因總部西北幾公里遠的一座民居地下室裏辦公,《明鏡》在此見到了艾倫:一個穿T恤衫、牛仔褲的28歲男青年,緊張不安,不肯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擔心一旦老闆發現他寫過關於迷幻電子樂和毒品的小說,自己就會丟掉飯碗。
    17歲的黑小姐卻毫不避諱,她以同齡人少有的社會閱歷和哲學深度開掘性愛主題。在這方面,甚至28歲的艾倫也難以望其項背。海倫妮·黑格曼乃德國著名劇作家卡爾·黑格曼的女兒,卻厭惡有人在她面前提及老爸,不想落下借父名走紅的印象。她更願意談的,是斯洛維尼亞哲學家齊澤克。
    艾倫來自完全不同的世界,生為凡夫,數年前才從上巴伐利亞老家到柏林打工,本與浪蕩的新一代少男少女全無瓜葛,只因生活孤寂,方出沒于首都夜生活,並將其寫入其網路日誌。初時他怎麼玩便怎麼寫,很快變成為了寫作去玩,玩樂成了寫作前的體驗生活,一發而不可收。艾倫週游夜店,遍嘗百毒,恣意性亂,男女不拒,間或與人妖有染。忽然一日,他浪子回頭,夜行不再,深居書房,將前生縱欲時的網志加以文學擴展,寫成紀實小說,送交蘇庫爾圖爾出版社,好歹賣掉數百本,其中一冊,便落入了17歲黑小姐的玉手之中。
    面對《明鏡》,艾倫自述生活已全然改變,現已成婚生子,並放棄了寫作——告別了瘋狂,靈感也不再出現。數年之後,他放棄掉的生活由少女重寫,其中某些部分一字不差,瞬間衝入全德暢銷書榜。回頭浪子見此情形,不免驚愕莫名。讀罷黑小姐的作品,他也喜歡,誇讚寫得有趣,“她實在沒必要抄我的。”艾倫說,“可她整段整段地借用對話。我覺得自己的著作權受到了侵犯。”
“用一切混合一切”
    在《路殺蠑螈》中,黑小姐的主人公用英語宣佈自己的生活哲學:“柏林就是用一切混合(mixing)一切之地。無論在哪兒,我都能讓自己找到靈感:電影、音樂、書、畫、詩,關於香腸、照片、交談、夢……光和影,我的工作和我的竊行恰恰可以讓這些東西觸及我的心靈。誰在乎我從哪兒弄來的呢?我只在乎怎麼用這些東西。”書裏有人問他:“那這不是你說的嘍?”“不是。有個blogger說的。”
    那個blogger正是艾倫。問題在於,黑小姐寫了吸毒,可她沒有真的去那樣作踐自己。她沒有為了塑造一個活生生的主人公,而去如此不要命地深入體驗生活。她借用了無名blogger的生活,後者吸毒,差點把自己吸死。在大多數情況下,這种經驗上的借用在文學上無可厚非,可黑小姐額外借用了文字本身。如今她紅遍全德,而那個搭上命寫書的大哥哥依然寂寂無名。
    無論這是剽竊,還是如黑小姐所言的“重組”(remixing),都超出了文壇最起碼的道德界線。
    蘇庫爾圖爾出版社的律師安雅·馬洛伊(Anja Maleu)在那間小小的地下室宣佈:“我們想說明的是,《Strobo》是構成《路殺蠑螈》的多種因素之一。這一點必須得到承認和尊重。”
    烏爾斯泰因也計劃如此行事。新版《路殺蠑螈》將在書中加印素材引用清單,不僅包括艾倫的網路日誌及其小說,還有美國作家凱茜·艾克和電影導演吉姆·賈姆許。
    黑小姐只承認有所疏失,卻繼續頑強地否認做錯了任何事。評論家們本來雀躍,以為經由一個17歲少女的妙筆,打開了通往90後一代隱秘世界的大門,如今的剽竊醜聞,卻令幾週來的歡呼大大失色:黑小姐或許不配做那個代言人——她沒那麼多經歷,她的經驗來自28歲的欲亂迷情漢。這也讓《路殺蠑螈》反映的90後面貌大可懷疑——他們和她們也許沒那麼迷亂。不過,《明鏡》也為黑小姐辯解,雖然剽竊了別人的東西,但她有心接近地下世界,也有一副好眼力,所以能在萬綠叢中發現無名的艾倫。黑小姐說,她曾經不顧一切地獲取經驗,自己親身投入,也向朋友多方打探,這正是才華的體現。艾倫雖然拼上一條小命,寫成小說,卻顯然不夠有才,自己的千酸百辣,到頭來只能成為明星少女的素材,可悲可嘆。
“就是不明白,就是不承認”
    更可悲可嘆的是,雖然事涉2010年德國文壇首起大醜聞,但《路殺蠑螈》仍然受到讀者追捧。北京時間本週一晨,該書在德國亞馬遜書店仍然排在暢銷書榜的前十位之內。對顯而易見的剽竊,作者不在乎,讀者也不在乎,恰似中國郭氏醜聞在德國的翻版。這是視而不見的新一代嗎?他們買剽竊者的書,是在向剽竊行為致敬嗎?有人在德國亞馬遜該書讀者評論欄裏留言:“這就是新版《皇帝的新衣》。”
    英國作家羅伯特·麥克魯姆2月15日在《衛報》網志上撰文,哀嘆網際網路時代成長起來的一代新人,“對剽竊指控,就是不明白,要麼就是不承認。”這一代人對網路日誌和Facebook的複製粘貼方式習以為常,對黑小姐而言,她所做的不過如其書中人物所言:“混合(mixing)”或“ 重組”(remixing)。麥先生進一步放眼全球未來:當一切都可在網上免費得到,著作權還有什麼意義?他說,在印刷文化中,著作權構成了歐洲知識傳統的基石。但如果你不是那個時代的人,也許便會像黑小姐那樣聲稱:“柏林就是用一切混合一切之地。”
    黑格曼剽竊事件不過是Google新版和解協議等待法院批准前的一個注解,麥先生寫道,此時此刻,正如卡瓦菲所言:“野蠻人將至。”這些漂亮的、無知的野蠻人!(康慨)


轉載自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 … ontent_13066184.htm

 

以下是我的看法;

這段新聞,在我心中引起了不少觸動。黑小姐能夠成功,真的是小說內容值得大家追捧嗎?真是因為作品中見才華嗎?如果有,為什麼原作出版後只售幾百本,引不起文壇任何反響呢?

我的看法是這樣,首先,是黑小姐的背景,她有一個十分出名的父親,透過這個關係,可以找一間有財力雄厚的出版商出版,不用說,宣傳上佔極便宜。所有的讀者中,有多少是因慕她父親之名而購買的呢?又有多少個因被宣傳而中招,被動買來看呢?

所謂天才少女,是可以打造的。因為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扭曲的世界,一大堆失去思考的[盲無]群眾,他們的消費生活無全是被動的。黑小姐在記者面前還夠膽說“柏林就是用一切混合一切之地。”哈哈,mixing and remising, 這也可以拿來做借口,真是令人眼界大開。說得出口,就根本不知創作為何物。看來,在她眼中,上帝創造天地也不外是mixing and remising 吧?

不期然想起台灣近代的一名作家,他的父親是國民黨時期十分出名的將軍,他寫小說,肯定比沒有背景的作家超出許多許多倍。事實說明,這位作家備受推崇,在文化界,已成為台灣國寶。
或問,他的作品多多少少都要有份量才得吧?反過來問,如果同一篇作品落在一個在社會上沒有地位背景的人身上,他可以這麼快被應許嗎?

又想起,今時今日的八十後,也應該看到這個所謂社會結構的問題吧?我們眼前這堵大墻,就算像柏林圍墻,也需要好幾十年才可被推倒。

那位黑小姐不是沒有才華,只是她的才華用於剽竊,用於借自己的背景來撤銷自己。我們的資本主義社會實在好Q爛,另一邊,聲稱社會主義社會更不只是爛,而是隨時把你打成稀巴爛。看來,文學已成一種心靈上的信仰,要入教,首先向這個爛社會提出控訴,說一千個不一萬個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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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守博死於天羅地網

日环食

相信大家都記得不久前一個十四歲的香港學生,在南韓度假,滑雪失事而結束了生命。他的名字是張守博。太多親友懷念他,於是他的facebook 帳號依然保存,還有一個網上group悼念他。
對於鑽研占星如我,對於世事浮沉,永遠保持好奇之心。從報章上每讀到意外事件,一些突然死亡事故,在我心中總會泛起了漣漪。年初,有一位19歲的女大學生,為情而吊頸身亡,我真想有人提供一下她的出生資料。一個人為什麼要自殺?一個人點解會橫死?在占星學上,這是一個好有趣的問題。

 
這次張守博事件,我看到一個機會。於是我在facebook add 他的帳號,因為讀報知道死者父親決心保存兒子的東西。我進入了,果然找到我想要的生日資料。張守博生於1985年四月十七日。雖然時間不詳,但手上有當天出事的數據,也可以推算出來。出事的日子是今年二月十七日,下午四時左右。
出生於十七日,也死於十七日。生死有定,是耶非耶?
在星圖上,是可以看出多少端倪,窺出什麼的命運奧秘呢?
在張守博的星圖上,首先要找尋的答案是:死亡真的那麼如影隨形嗎?為什麼會夭折,為什麼常遇意外,在星盤上可以看出提示的。在張圖,他出世的時日,顯然不大吉利,太陽與月孛(西方稱為黑月,主凶)合,同時與天頂的冥王(死亡)沖到正。更甚至的是:月亮與天王(變化/瓦解)九十度角相刑。至於命宮水瓶的主星海王也與第八宮(死亡)主星水星相刑。落在第三宮(短程旅行)的太陽、月孛、水星全受壓,只要天羅地網的時辰一到,便難逃一劫。

 
天羅地網的時辰就是今年二月十七日首爾了。兩個星盤對比之下,可以看出死神面目猙獰,張牙舞爪。首先,本命月亮進入第八死亡宮,本命命宮主星與流年冥王會合,這等於與死神對話。最要命的是流年火星與本命冥王及太陽月孛相刑。此日,死者的太陽月孛水星金星全聚於第九宮(外遊),死於異地是意料之中了。

(有關星盤請前往http://astrospaces.wordpress.com 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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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區內談詩普及性等等

books

以下是我在《香港本土文學大笪地》討論區與眾人交流有關寫詩的問題。詩的難懂與普及性的問題,其實是過去已有太多人談論的老問題。大家關心現代詩的生存,久不久齊來交換一下意見,作為互勉吧。

詩,為何要普及呢?這是唯一的標準嗎?
聽過一個詩人表白過,如果一個詩人可以像歌星在紅館舉行朗誦會,成萬人捧場,那簡直一個太美妙的夢啊。這個態度正如一個小說家,自我爭扎,寫自己喜歡的東西,還是寫眾人喜歡的東西呢?世間就是有這樣的分別的,一邊是通俗的流行小說,另一邊是具有時代意義,文學價值的小說。如果他決定要賺得眾人的掌聲,從中獲得更多的利潤,那麼就不用爭扎,進行寫眾人喜歡看的東西就是了。正因如此,才有娛樂界。娛樂大家,對具有這種本事的人們,沒有低眨之意,個人的取舍吧了。說得明白一點就是,如果你認為詩可以娛樂大眾的,要普及的,就專心朝這個方向走好了(當然到底成功與否,要看你個人的造化了)。
作為一個嚴肅的文字(如果不想用文學這樣沉重的字眼)工作者,要專心的是如何寫好自己想寫的東西,而不是寫眾人喜歡的東西。嚴格來說,沒有雅俗共賞這回事,只有雅的一邊,俗的一邊,有時雅的一邊人多一些,有時是俗的一邊人多一些(可惜,總是俗的一邊多一些),僅此而已。
刻意推廣詩歌普及化,恐怕是吃力不討好的。也肯定影響創作的過程。當你懷著街頭街尾都有人朗誦你的作品的願望下來寫詩,對不起,你走錯了路,你應該立志當流行歌手,劇集演員之類不是更[快捷妥當]一些嗎?
藝術的開花結果,從來是點點滴滴的,而且不是一個人的力量,是整代的力量。藝術從來不是即食麪,不是急口令。我們知道羅浮宮陳列的是什麼東西,手工藝品是會在另一類的會場展出的。人世間,必然存在不同的道路。藝術品與手工藝品是不同的道路,不是好與壞分野的道路,就只是兩條不同的道路吧了。
想普及,就走普及范圍的道路,只是這麼簡單。詩是由精煉的語言,精煉的情感生成,她是絕世的美人,何必要她委屈自己遷就眾生呢?眾生由他們去運作吧。普及就是街邊魚蛋,決不會是私房菜。不消說,詩是私房菜,不可能成為街邊的魚蛋。
不要誤會,不是反對詩要普及性的提出,只是說說我個人的看法。志在提醒大家,把私房菜隨街擺賣,真的有人欣賞嗎?
****
意見紛紜,其實是大家的好意:想詩的生存,可以在群眾中間扎根成長。
頗同意,詩本身會找到知心人的看法。你彈琴,不管如何努力,對方是牛的時候,也是枉然的。
大家討論時,可能忽略一點,就是角色或身份的問題。
詩人有詩人的角色與身份。
他不必兼職。推廣的功夫,還是留給別人來辦吧。
教育的角色與身份亦然。
外國的作家有經理人制度,推銷作家的作品,由經理人去進行。
同樣,詩人只管專心寫詩。如何普及推廣,由別人去傷腦筋好了。
就算是歌星,幾時見歌星本人去硬銷自己?
詩人一旦做埋經理人個份,好痛苦的,是不?
詩人們,在考慮大眾是否喜歡你們的大作之前,還是專心寫好自己的東西好了。
問心,我也想找個經理人,但邊個肯做呢?
哈哈,在此征求,有意請跟我聯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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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難懂,無人質問,現代詩稍難解,便有人鬼殺咁嘈。關夢南提出了,百分百同意。
以我人的經驗,當遇上一部作品,看不懂時,先問自己是否水平未夠,而不是馬上怪作者的不是。其實,在過去的學習歷史,我好喜歡自己看不懂的詩文,因為視作一種思考上的挑戰。說來奇怪,當年愛上T.S.ELIOT, 愛上普魯斯特,完全是一開始就看不懂。就算到現在,他們之類的作品,依然放在閱讀聖殿裡面。真相是,一些讀不懂的,無心去理,但另一些,正因不懂而隱藏特殊的魅力,年月增加,就自然愈來愈親近他們。一讀再讀三讀,是極平常之事。有時,有些書今天看不懂,過了一些日子重讀,趣昧可能便出來了,這或許如阿關所指出的人生經驗各人不同,有人可以與時俱進,不幸地更有人行路只會向後退。沒辦法,各有各有的造化與修物。關夢南說出了口,發覺自己不是這種料子,離場好了,最好借口。真幽默,世上何必需要這麼多詩人呢?
我依然喜歡追女仔的比喻,追女仔,是你自己想去追的,沒有人逼你。詩是靚女,你才去追,後來發覺原來是豬排一件,走頭就是了。前前後後都是你的自由。詩不是生死關頭的東西,但既然你愛上了它,正如你愛上一個人,真正的愛上一個人,對方好的或不好的,你都應一一接受。如果詩帶給你孤獨,帶給你痛苦,帶給你戇居居做人,因為你已愛上了她(他),就不得有怨言。
詩,對於我,是十分神秘的。冥冥中在我心中生長,甚至是與生俱來的。詩,固然是我肢體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我心靈的主要位置。說到底,我是為詩而生存。詩是什麼?對詩人說,詩是我們終生的愛侶。對凡人說,你認為什麼媮是什麼。我必須告訴大家,世上是有詩人和凡人之分的。
相信有人認為詩人凡人之分這個說法,太有階級性了。說得對,的確如此。在人構成的社會,的確是有階級性的。不過,不是說,詩人就代表高人一等,凡人就屬於次級,非也,只是作為兩種人的標志,並無岐視之意。如果大家不喜歡凡人這個名詞,改為非詩人可也,世上,的確大把人不寫詩不讀詩的,是不?
人人都可做詩人。未必。肯定不是人人。提防一些人是不屑做詩人的。作為詩人有什麼好呢?他們會問你。你估你活在拜倫時代麼?果陣時,寫詩寫得好,貴族女人看中你,是會包起你的。所以話,今時今日的詩人,在一些人眼中,只不過是社會廢物,即沒有生產能力的東西。做凡人好,凡人不必幻想,切切實實做人,努力賺錢,令生活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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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愛世人,貓卻要奴役世人....

這幅照片,大家點睇?我就覺得好有趣。左邊是傳道的,天道也;右邊是傳糧的,貓糧也。並列在一起,大家有沒有留意到人貓的手勢呢?耶穌伸出了手臂,我愛世人,世人信主便得救。另一邊廂,貓也伸出它前腳,似乎在說,人啊人,做我的奴隸吧。

jesus and 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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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當年,此刻稍作回顧.....

東方的崑南

朋友傳來[優網]轉貼當年東方日報的訪問稿,轉眼又十年有多了。大家可以看看,或不必看。對我本人來說,重貼在這裡,只是一種時間紀念,並無他意。新年剛過,只想偶然回顧一下吧了。

(原文)東方日報專欄「網海觀瀾」作者崑南說,他寫星座一定更精采。「我發現星座絕不簡單,很奧妙,可解答很多人生問題。」留一頭及肩長髮,紮一條散亂小「馬尾」的崑南,一說星座,侃然起來。

他曾相信,人生道理、問題,都可在文學世界找到答案。但香港這個只容經濟發展,不許文學成長的小島,令他失望透了,也使他無奈忍痛離開萎縮的文學花園,轉投浩瀚神秘的星座汪洋。

星圖顯示,命運注定崑南要與文字共度今生;他「詩潮」起伏,再寫新詩重作小說,一切,回歸最原始的樂趣與本能。
「地北滿東南嘛,天傾西北……」問崑南為甚麼他的小說《天堂舞哉足下》削去右下角,他連珠砲發說了—堆很玄、只知大概關於方位的東西;見聽者霧水一頭,他即時「翻譯」﹕「小說的背景是香港、澳門回歸,主角抗天、反叛,所以要斬;把書角削掉為強調這點,覺得有趣吧。」

鑽研星座前,崑南寫新詩、辦文學雜誌,埋頭筆耕多年,但仰首環觀,卻沒有多少幼苗在香港這片文學乾土吐出,令崑南意興闌珊。他骨碌的吞下一啖口水︰「我對文學感到失望、挫敗,創作總要有鼓勵、認同,但香港給文學的空間很少,氣氛差。我讀書的年代 (50年代),投稿地方多、風氣盛;對初學寫作的人,投稿是很重要的﹔獲刊登一篇稿就是別人最大肯定和鼓勵。雖然近年藝術發展局有資助,但政策不良,資助了一年,以後不理,沒有持續性,就算辦得好的刊物也因此接不上。」

暫擱文學,研究星座的崑南,相信世上有「整定」這回事;無論他走多遠,他與文學,始終有紅線相牽。「我信命,但不迷信;我亦抗命,哈哈!」人有抗命的意志,就是存在。他說︰「我信有一種力量主宰人的命運,但我不理。希臘神話中,英雄人物都受天神主宰,但他們都要反抗……結果是悲劇,為甚麼明知是悲劇仍反抗?」他躺後迅即仰前,想到一個鏗鏘有力的答案︰「有命運,亦有自由意志;命運是人生道理一部分而已。」
最近,他出版了小說外,還與朋友合資了一份刊物《詩潮》;人手影印、釘裝、自己發行,每期200本。他說︰「我發現近來多了年輕人喜歡寫詩;我和朋友辦一些聚會,一起朗誦詩歌,都有年輕人參加。雖然是小圈子,對我再辦文學是一種鼓舞。」

崑南是個求知慾強的大孩子,學問就是這樣做出來的;他不滿只有十二種星座概括人個性,於是涉獵群書,發現還有很多奧妙,可解人生很多結。他說︰「從實用角度看,認識一個人,要了解對方性格,需一段時間。參考星座可知一個人的性格,百分之九十準確,有助溝通和找對象。」學電腦,亦因為字體潦草,植字員看不懂,編輯難做,把心一橫自學中文輸入法;初學「倉頡」,不清那邏輯,轉學大陸的「五筆」,從此用鍵盤寫稿,現在對著原稿紙反而隻字難出。「現在,我只想努力創作、讀書、做學問,偶然與志同道合的朋友聚首,朗誦詩歌,大家開心,一切回到最原始和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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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迎春虎。。。。

虎中作樂

一年了,平安是福。今年照例了寫了一些揮春。虎中作樂。虎事如意。等等。好下只迎春虎。忽有靈感,大筆一揮:鏡中虎描成一嘯,枕上情高室滿春。

曾有避年之想。但水、火星逆行關係,不敢造次。事實證明,新春期間,交通阻塞引來不便,接二連三出現,原因不是天氣異常,便是人為的航空人員罷工之類。還有一些是爆炸事件,日前葡萄牙旅遊勝地馬德拉島(Madeira)遭強勁暴風雨侵襲,引發山泥傾瀉及洪水氾濫,至少四十人死亡,逾一百二十人受傷,對喜歡外遊人士分分鐘中招也。避年到東南亞國家的話,曾有過經驗,城市店鋪大部分關門,認真無癮。於是百動不如一靜。

是一個非常寒冷的新年。A朋友凍到頭痛頭暈,B朋友甚至凍到嘔。凍到輾轉反側不能入睡,也不少也。其實,八、九度不算頂點,只因濕度高,才叫人不舒服。例如身在東京,零度天氣,因為濕度低,感覺上完全不同。新年前,天氣已是忽冷忽熱,體溫大溫亂。未有感染而生病,已是萬幸。

昨天開始,有幾聲咳,好輕微,但我已經好感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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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巨型書展在古巴舉行

book fare nadine gardner **左為書展海報,右是南非女作家Nadine Gordimer

國際性的書展,最為人知就是不久前的德國書展,連香港政府也派人參 展,結果貽笑大方,因為展出的竟然包括教科書,向人家推銷的又竟然是印刷,與文學完全扯不上關係。其實,國際性的書展,不只是德國法蘭福特,還有法國的, 英國的,日前便有另一個國際性大型書展在古巴的夏灣拿舉行,重點邀展的嘉賓國家是蘇俄,共有四十個國家參與,一百個攤位。今年是第十九屆,大會的主題是: 閱讀便是成長(To read is to grow)。展期直至三月七日。揭幕儀式包括一場芭蕾表演,接著便是藝術電影放映。
代表及帶領蘇俄文藝團體出席的是當紅詩人Evgueni Evtushenko,其他國家的著名作家包括南非的Nadine Gordimer(1991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加拿大女作家Margaret Atwood 等。
蘇俄攤位佔地4,843方尺,展出書籍共3,500冊,代表出版社會共63個單位。
今年86歲高齡的 Nadine Gordimer,廿六歲便開始專心寫作,在大會上演講中強調文學的重要性以及自己對文學的堅強信念。‘我們是人類,就要肩負起人類應負的責任。’她的最 新作品是小說:《A Whim of 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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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仙靈簽治港

黃大仙 虎年一到,真是令人眼界大開。唉,香港這個社會,愈來愈變得迷信。人人去求簽,報紙以大眾傳媒自居,搶先在年初一去求簽,代表政府的官員循例初二去求簽,最最意外的是連八十後的青年,都聯袂燒香去求黃大仙。
試想想,如果黃大仙真是那麼靈驗的,以後香港使乜立法會,高等法院,更不必要特首,不要阿爺,向黃大仙每事問,不就是更為乾脆利落?
求簽,不外是一種心理/靈測驗/治療的一種遊戲,如今,竟然變了指南針/萬靈丹,解簽解得煞有介事,豈不令人感到啼笑皆非呢?
或曰,一部論語可治天下。而此時此地,只需要一張靈簽,就可以治港了。月前,有富人打贏官司,大叫天地有正氣,建議輸方不如大叫天地有靈簽作為對抗,不是更妙?
當民智降低到求神拜佛的地步,香港社會不進則退,的確有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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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中國人啊,虎虎生威,還是苦苦苦?

image 牛年將盡,虎年趕至。中國人,中國人啊,無處不在。這邊廂的,那邊廂的,卻可以大大不同。閱報得悉,有人搞一個千人遊美團,把紐約的帝國大廈包起,紐約 34街 Macy’s總店將在年初二為中國遊客舉辦兩場舞龍舞獅活動。而卡地亞則早在中國團抵達美國前,就首度邀請參與此活動的 40名導遊,到其紐約第五大道總部了解卡地亞。公司又在建築內貼上大紅「福」字作佈置,請來華裔員工詳細介紹卡地亞,並向遊客大送禮物。
當然這邊廂的中國人,快快活活過新年,還有資格大灑金錢,一顯盛世中國人的威風。至於那邊廂呢?我是指一連四五個被判坐監的異見人士,他們本人以及其親屬,他們當然是中國人啦,大家可否知道他們在什麼心情下渡過新年呢?
據報道,這次旅行團有遊客一口氣買下四套 Armani西裝,也有不少一買就七、八個 Gucci,這種購貨豪氣,在香港也屢見不鮮,好生奇怪,那些人的錢的來處是怎樣的?他們的家庭背景又是什麼的?
中國人,中國人啊,大地震過後的四川百姓,不也是中國人嗎?前往北京上訪的不是中國人嗎?仍然受著毒奶之害的人們,不是中國人嗎?還有各省活在赤貧的農民,他們不是中國人嗎?他們會理解為何一些同胞可以到外地一口氣就買七、八個 Gucci嗎?
內地爛書榜公布了,中國左派領軍人物宋曉軍等著的《中國不高興》排榜首,評委的理由是:「如果依着這幾位作者,除了美國必須打倒之外,日本、印度、法國等也要教訓一下。他們罵完國際鄰居,轉過頭來就對同胞大開殺戒。學者余世存被判成了漢奸,崔衛平被人身攻擊,他們甚至鞭屍了王小波。 2009年的文化界,因為幾個臆想狂而變得血光四濺。」
盛世沖昏了頭腦的臆想狂就會這麼想,地球上只有一個中國就夠了。中國打一個噴嚏,全世界也得跟著打噴嚏。維權人士,貧苦大眾,你地聽到未?
據地球動物生態報告,老虎瀕臨絕種中。意識形態上,紙老虎還有多大威力?這個虎年,我們會看到什麼的癥兆?中國人,中國人啊,難道虎年就是注定代表苦難的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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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林傑《麥田捕手》影響半世紀是異數

the book** 沙氏女兒的回憶錄封面,父女合照。

以下有關沙林傑的《麥田捕手》的讀後感,是應《明報》副刊的邀約於兩天之內完成的。要補記得的是,文中提及這位近乎‘自閉’的作者的女兒,曾寫過一本回憶錄:《夢見捕手》(Dream Catcher). 我手中並無此書。交稿了的次日,在北角的一間二手書店,這是這麼巧,一眼便看到這本書。以往,對這個書名,大有可能沒有這麼‘敏感’,就算有,也沒有好奇心擁有,可是,這次,因為這位老作家之死,帶來種種閱讀上的關連,的確想讀一讀女兒眼中,筆下的父親又是什麼的樣子,硬裝,八十元五折,可以接受的一次‘閱讀’冒險。

沙氏生前未曾接受過一次正式的訪問,更不肯給人拍照,所以,有關訃文的附圖,都是早年僅有的一幅,在這本回憶錄,大家卻可以看到好幾幅當年父女的合照,至於年紀稍大的,也只有一張,是他參加女兒的畢業禮時一起拍的。當時,他是65歲。不用猜,雖然是文豪之後,寫作基因不一定遺傳過去的,粗略看過,語言結構鬆散許多。如果不是名人之後,是否能夠出版,也是疑問。

《麥田捕手》對後世影響這麼深,一直把它列為反叛青年的聖經,真是異數。書中主角的粗言穢語,在今天看來,當然不算是什麼的一回事,所以最後還是成為中/大學生的必修課本,是意料中的。主角的反叛思想,是生長過程中必然催生的,但他並沒有付諸行動,只是逃避,走上接近自我墜落,至少是頹廢色彩的道路。由頭到尾,我們看不到激烈性的論述,更遑論爆炸性的舉動了。

older salinger **沙氏(右一)參加愛女畢業禮攝,當年他65歲。

< 麥田捕手>守望了半世紀 (原文刊于2月7日明報<星期日生活>)

沙林傑對受訪者說,‘我喜歡寫作,我熱愛寫作,但我只為取悅自己而寫作。’

世人差不多快遺忘<麥田捕手>(Catcher of the Rye)的時候,傳來作者沙林傑(J.D.Saliner)的死訊,書中著名的一幕不期然閃現在眼前:

“Anyway, I keep picturing all these little kids playing some game in this big field of rye and all. Thousands of little kids, and nobody’s around–nobody big, I mean–except me. And I’m standing on the edge of some crazy cliff. What I have to do, I have to catch everybody if they start to go over the cliff–I mean if they’re running and they don’t look where they’re going I have to come out from somewhere and catch them. That’s all.I’d do all day. I’d just be the catcher in the rye and all. I know it’s crazy, but that’s the only thing I’d really like to be. I know it’s crazy.” (見原文第22章)

一大群孩童在麥田裡玩耍,是成千上萬的孩童,全沒有成年人在內,而主角Holden Caulfield 想像自己站在懸崖邊沿,守望著走來走去的孩童,當他們一旦不辨方向,他便馬上把他們抓住,以免失足墮崖。他終日想著這件任務,就是這樣,他覺得自己有點瘋,有點傻.

這是書名的來處。人們也拿著這一幕來演譯這部經典小說,年青人有自己的世界,大人們最好不要來干預,唯如此,年青人才可以保持天真與快樂。而主角扮演著一個守護天使般的角色。另一幕,是他目睹妹妹菲比與其他小朋友坐木馬,他心裡好害怕他們會摔下來,但他沒出聲勸止,只在想,The thing with kids is, if they want to grab the gold ring, you have to let them do it, and not say anything. If they fall off they fall off, but it’s bad if you say anything to them.(原文第25章)這種任由自我決定的態度,是青少年自我提醒,還是提醒成人呢?

據說,當年剌殺披頭四的連儂,教宗的疑犯,都是<麥田捕手>的忠實讀者,被傳媒渲染成一本青少年的<反叛聖經>,鼓舞下一代推向上一代的一個極端對立局面。

如果我們細讀原著,便了解到主角是一個膽小家伙,例如被人偷了東西,也不敢當面揭發,沒錯,他覺得自己與環境格格不入,討厭成年人的虛假,但他有正面徹底反抗過嗎?沒有,他害怕父親的責備,他只選擇逃避,他不斷粗言穢語,不外給人一種怯懦的反射。像所有十多歲的少年一樣,受著性愛的困惑,希望在妓女身上尋找答案,可是,最後,他還是提不起勇氣體驗,沒有跟她上床。(諷剌的是,他跟妓女交談時,也說了一大堆假話來掩飾自己。)

他給人走投無路的感覺,要發泄一些什麼,只能對妹妹開口,最後,他還要乖乖聽老師的忠告,:“我覺得你像在騎著馬,但遲早會摔下來,不尋常,可怕的一跤。這個摔下來的人將聽不到自己著了地,只是往下摔往下摔。這整個安排是為了那些人,在他們的一生中這時或彼時,想尋找自己環境中無法提供的東西。或環境中根本無法提供的東西。於是他們放棄了,甚至還未真正開始就放棄了。….. 一個不成熟男子的標記是他肯為其理想英勇地死去,而一個成熟男子的標記卻肯為其理想謙卑地活下去。”(原文第24章)

沙氏塑造一個二次大戰後五十年代美國社會的一個對建制提出疑問的青少年,遊蕩兩三天,又怎可能體會到深刻的人生道理呢?整個故事,根本沒有帶給大家任何答案,貫穿了全書,主角遇上了困難時,只會說不知道。書的結尾,凸顯了要旨:有人問長問短,如問他下學期作何打算,他覺得這是愚蠢的問題,他的反應是: I mean how do you know what you’re going to do till you do it? The answer is, you don’t. I think I am, but how do I know?

<麥田捕手>一開始,第一身的主角便自說自話,要準備告訴大家這樣那樣,結果呢?大家看完全書,他咀中的 madman stuff 以及 if you want to know the truth,到頭來,仍是渾渾噩噩,摸不著頭腦.I didn’t know what the hell to say. If you want to know the truth, I don’t know what I think about it. ..... Don’t ever tell anybody anything. 書中曾引用黑人合唱團當年的熱門流行曲<Smoke Gets into Your Eyes>,果然讀者讀後的印象,就是<煙迷你眼>,看不清主角的前景是什麼.第二章展開不久,老師便提出了人生如賽事,想玩下去就得依足球例.沒錯,主角沒有依足球例,事實他並沒有膽量出賽,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加入強隊,實力不逮,比什麼賽呢?他只能做到這一點:下雨了,大人們習慣紛紛走避,而他繼續讓雨淋,阿Q式的不在乎,自得其樂,僅此而已.(見原文25章)

沙氏的另一部<Fanny and Zooey>(1961)近年來才被認為是他最佳的作品,兩個短篇的構成,兩兄妹的故事,也是沙氏愛寫的Glass 家族的七個子女其中的兩個.在<Nine Stories>(1953)短篇小說集可窺全豹.

沙氏筆下的兩兄妹,與讀書不成的Holden Caulfield 不同,是精英份子,雖然與社會格格不入都是一樣.沙氏透過這些故事散播宗教式愛心,物質世界全不放在眼內,精神的淨土在何處呢?Fanny跟男友Lane擁吻,親熱,同時,她非常自覺是口不對心,對自己的情感摸不透.與他在一起交談時,神遊狀態,連食物也不下咽,不時冒汗,最後還是昏迷,她的精神往往陷於紛亂,面對著眼前現實的世界時,顯得不知所措。她對家中的貓Bloomberg 反還熱烈得多。一天她醒來,發覺陽光滿屋,不斷問哥哥Zooey, “Why’s it so sunny?” 給人的感覺是:世界明亮一些時反變得奇異莫名。她向哥哥描述一個夢,她在泳池潛水尋物,她要冒上來時,總被人按回水中。Zooey 不斷給她心靈治療,催促她天天祈禱,保持一個愛已愛人之心。

事實上,在以後的一大段歲月,沙氏都沉迷於不同的宗教學說(較傾向東方的禪與佛)。有人認為他歸隱不與外人接觸,可能因為< 麥田捕手>之後的作品,未能獲得同等的好評,心灰意冷之余才退了下來,不如說,他執念於宗教思想而無法自拔,他寧取個人心靈的寧靜,更勝於被世俗繁華束縛的焦躁。

新一代與老一輦、低下層與當權者的對立/沖擊,是人類歷史的永恆母題之一,沙氏筆下的人物,雖對生存環境的反叛,不妥協,冷嘲熱諷,然而,當個人與社會的對陣之後,結果,還是剩下村上春樹眼中的蛋那樣的境況吧了。說< 麥田捕手>是當年青少年流行讀物,筆者同意,卻不可能是燃點‘起義火把’的聖經。我看Gilbert Adair 的<The Dreamers>(已拍成影,貝托魯奇導演)還激動得多,書中人物把男女之愛轟烈地投進革命火海中而無悔。故事背景是1968, 看來,六十年代才是真正的火紅年代吧。

< 麥田捕手>守望了半個世紀,真不簡單,可惜始於守望,也止於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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