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ly 2010

電子再版<天堂舞哉足下>可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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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出版,我們正面臨一個新的年代。只是一些人不肯面對。新的年代就是電子書的誕生。可以預見,不出三年,電子閱讀器普及的時候,電子書便可以大行其道。
對於不流行的書籍,傳統出版愈來愈困難。所謂傳統出版,就是書籍的載體問題,是不是拿在一本書這樣的實體,才算是出版了呢?很早以前是竹簡,是布帛,是石版,然後是紙,於是演進到光碟,有了網絡之後,光碟的優勢不夠,於是,電子書出現了。
電子書的優勢十分明顯,一樣有拿在手的實體感,但對於作者來說,最重要的是出版過程。現階段,出版一本書,除了成本之外,還要受排版,印刷以及發行商的掣肘,其中尤以後者為甚。即是說,就算你有錢把書變為制成品了,你還要面對發行帶來的煩惱。書如何送到讀者群中去呢?
不少作者會遇到書印好了,沒有人發行的困境。或就算發行了,在書局只擺了三四天,便不見了。更痛苦的還在後頭,一是錢好難才收回來,退回來以及發不出去的書,要堆在家中。就算只印五百本,隨時只能買出一百,那麼四百本留下來也佔了不少面積。每天對著這堆書,真是喊都無謂。
於是我想,是轉型的時候。我個人就想打破這個困局。未知讀者會不會支持呢?
就是如果計劃自制電子書,你們會不會肯花錢購買?我的自制電子書,就不用電子器閱讀器來看,因為排成doc.或 pdf.格式,大家就可以在電腦上閱讀到了。全書是一個exe 文件,購書人只有打了password 便可以開檔了。
第一個嘗試就是:不如再版<天堂舞哉足下>(轉眼間,是十年前的作品了)寫港澳回歸的一個故事。這本書出版時也不理想,也沒有多少人談論,更不要說評論了,雖然由西西寫序,陳智德寫後記的。我個人喜歡它,多於<地的門>。
想聽聽大家的意見。先謝大家給我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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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溝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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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還未想到代溝問題,至少,當我與那班年輕人在一起,非常融洽合拍,但,近年,情況有點不同了。舊的價值觀不斷在融化中,於是看事物的觀點,差距愈來愈大。
面對一些人,我只能無言。還可以說什麼呢?反正他們充滿自信,凡是舊的東西,都會勢不兩立似的。突然想起當年的紅衛兵。有人提及過,眼前已是一個不需要大師的年代。對,可是,我想提醒一下,他們,這一代深信公義在他們手中的他們是飲大師的奶汁長大的。更奇妙的是,他們以為反叛是他們的專利品,只有像他們的年紀的人才懂得反叛。他們當然不明白,比他們年紀大的人們曾經年輕過,而他們就仍未有成熟的過程。他們仿佛在說,“我們不會年老的。”
好想有機會問那些年輕人,歷史是什麼?在他們的心中,時間又是什麼的東西?
在一個場合,偶然聽到以下的對話:
甲:某某怎能這樣對X先生,就算X不是某某的恩師,至少當年他都賞識過某某,給某某不少機會。
乙:你這樣想就錯了。某某的想法是,他有的是才華,正是才華,才獲得X的青睞。而且,他認為,只要自己有才華,不愁沒有人賞識他,當天沒有X,自然也有Y、Z。
聽了,馬上令我茅塞頓開。無言。看來,舊派人才死地地說什麼懷才不遇。
友人也常說過十歲左右小孩的故事,父母稍為嚴詞責備,便動輒打999.就有一個這麼對父母反喝:“好,你打我,打啦,打死我,無人為你擔幡買水。”我還以為是一個笑話。還有一個,還未到十歲,便不時問媽媽,她死後是不是把錢留給他。
原來,這樣就是反叛的氣質了。難怪日前一位女士慨嘆地表示,就算她結婚,也一定不生子女。
另一個不同性質的慨嘆,“唉,現在的年輕寫詩的朋友,只希望聽人們的掌聲,比生意人更急功近利,出詩集當推銷商品。在此同時,他們處於自戀的狀態,根本從不花時間去閱讀別人的詩。”有這個慨嘆,緣於一本自資刊物,明明作者有三四十人,每期只能售出不到廿本。為什麼呢?友人的慨嘆與解釋,可能並非真正的原因。我當時的回應是:“現階段的年輕人,不是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可以了解的。”
後生仔不愛上茶樓,就算上,也不外是極不願意的情況下陪老人家。上了年紀的人,也很少去麥記。在麥記內看到的老人家,大都是潦倒的一群,借那個地方歇息,或索性嘆冷氣渡宿一宵吧了。從這個景象,大家可以看出一些什麼呢?
原來世上真有代溝這件東西。(早說過,十年前,我是不相信的。)日子過得真快。就是愈來愈快,快得老花,快得看不清楚事物。
活在這個年代的年輕人真好,才華到處“只此一家”,才華可以先行注冊,才華可以大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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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版<地的門>不需要序

 地的門門市

 

朋友問,<地的門>第三版了。為什麼如此無言?
老實說,重刻這本東西,早就不是我本人的意思。起初,跟出版人談時是<天堂舞哉足下>,談了年半,對方才說,還是<地的門>好。馬上想,許多已看過的書了,還有人買嗎?在我的心中,還是一直覺得<天>書寫得更好。
要交代的是,<地的門>的製作過程,由頭到尾,我都信任出版人的處理,如何排版,如何設計封面,書的開本,主意都不是來自我的。到付印前的一刻,傳來了封面字,手寫的,完全不合眼緣,才決定還是留下一些自己的墨跡吧。還有非常短的自述。
也許大家不相信,我連親自過目一下校對稿,也沒有。一開始,我就表示我不會寫序,也不邀人寫序。初版根本沒有在書局擺入過,只是由我親自踏單車發到報攤去。第二版,比較風光一點,可是,我一毫子版稅也沒有收過,永遠也收不到,因為連出版人也不在人世了。好了,今天的第三版了,會是什麼光景呢?半世紀了,看來<地的門>活在記憶中,比活在書籍樣式中安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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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走光與不走光引起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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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看到一則新聞,列出香港各區所謂十大走光地點。走光者,大家都明白是什麼的一回事。
其中一個片段,是旺角的間場,長長的電梯,向下望,是露天餐室,食客中有穿低胸女性,高空下望,當然可以清楚看到乳溝。但,這又有什麼問題?如果那女士,唔想人看到,大可能不穿低胸衫,展身材,穿了,就不應怪人家在高空下望到。也許那女士真的沒有這個想法,但旁述者大叫女士小心,把人家的“事業線”當作“道德線”,居心何在呢?
就算人們偶然向上望,透過透明電動梯看到女性裙內春光,又如何?其實,沒有可能看到一些什麼。看到內褲,露出兩腿,僅此而已。(在沙灘上,泳池旁看到穿泳衣的女性,不是露得更多嗎?(不過,重要部位仍是看不到的。)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我也經常留意到(是,是經常留意到,眼睛的最大功用是看周圍事物的)在一些公眾場合,如食肆,一些穿稍為低胸的女性,一邊吃東西,另一只手(其他一只手要拿筷吃東西)大部分時間保持放在胸前,按住近胸口的衣服,目的很明顯,不想同桌的人或伙記或偶然經過的人有機會窺視到.(唉,到底可以看到一些什麼呢?)我每次都會這么想,既然如此緊張,提心吊膽,何不穿密密實實的衣服?在公共車廂內,穿短褲短裙的女性也是如此,一坐下,全程忙于用不同方法,左遮右掩,明明是短褲吧了,人家可以看到一些什麽呢?
不排除有人的眼光習慣集中過來,如果連這也不覺得舒服的話,最佳的辦法,講來講去,就是不穿露出肌肉的衣服出街,甚至可以學回教徒,戴埋面紗,安全可靠,是不?
把走光提升到道德層面,隨便把咸濕罪名壓在男性的身上,算不算冤枉,全不合理?愛穿露肉衣服的,為何不可以索性大大方方,保持最優美的儀態走在路上?穿插公共地方,擺出天生麗質難自棄的心態,才是最正常,最有體面的做法吧。
重複一次,女性穿短裙,人們有機會看到的,極其量不過是一具穿上內褲的軀體,比在游泳時穿泳衣時所露的少得多,除非穿短裙的根本不穿內褲。同樣,穿低胸衣服的,人們看到的,只是露出的部分看不乳蒂的乳房,除非她不戴乳罩。
最終解決之道就是索性不穿暴露任何敏感部分身體的衣服。
如果要穿,是不是目的在吸引人們的眼光?(為悅已者容好正常啫)若是,應貴責自負。
與女性談及這個問題時,提出這樣的一個矛盾心理:穿靚衫一方面想吸引人的眼光,同時又不安旁人盯視。同時,她又指出,這可能與年紀有關,年紀輕與年紀大對異性身體的好奇心理,是有分別的。她再強調,傳媒故意拿這樣問題大做文章,是不值得鼓勵的。
不過,有一個可怕的事實是:的確存在有一些有偷窺狂的人士,專找機會進行這種變態的行為,例如利用手機偷拍短裙春光,還把照片放在網站,這種情況,女士們當然要小心提防。這是個別的事件吧?
最後最後,如果要避免引起走光所引起一連串問題,最佳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請女性自律不要穿暴露的衣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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