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10

創作如沐浴,數十年如一日。。。。

日前,偶然讀到一篇文章,從當年從中國學生周報選輯的「新人小說選」,作者說,十七位作者中,只有兩位到今仍寫作,其他的“後勁不繼”原文如下:“能入選這《小說選》的該都是才華出眾之輩,可惜後勁似乎不繼。香港畢竟是商業社會,靠寫作甚或文學創作維生,實在大不容易。 十七人當中,西西、亦舒依然創作不輟,綠騎士還偶然寫些散文,崑南已改行研究星相,千禧年之後「復出」,出了幾本書,但皆為舊作”。如此粗疏落筆,日後一旦被視為史料,豈不笑話。新人小說選中的作品,是學生時代之作,學生到現在,漫長歲月,選集中的作者不少依然在世,怎能未經驗證,就輕率一口咬定是“後勁不斷,皆為舊作”呢?
首先,我一直是自己興趣研究占星學(而不是星相,即是不包括相學),不能說是什麼「入行」,像文學一樣,愛上了,便投身其中。占星對於我來說,是一門學問。(說起來,我辦時,便設立了星座專欄,當時,還是香港第一份報紙有這樣的專欄。)對,不在“江湖”曾有近十年之久,但間歇一直寫作,之後出版的幾本書,當然並非舊作。除了是再版三版,其他如是寫於2000年,詩集,一大半是1980年以後的作品。在這段日子,我的新作除了刊於自己編輯的刊物外,還散見不同文學刊物,尤其是短篇小說,(報章上專欄文章還不計在內)只是大部分一直沒有結集出版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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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寒說:遊行只是一場集體舞。。。。

以下是貼於新世紀(new century.net)的一篇韓寒寫的文章,題目是「流行的意義」,我不直接轉帖網站,因為怕隨時會被刪掉。不如copy and paste, 放在這裡。大家會留意到,文中有些字是用英文拼音,點解?就是怕這些敏感字眼,不能通過五毛黨的魔掌。
一個對內不能和平you(遊)行的民族,他的對外任何you(遊)行是完全沒有價值的,那只是一場集體舞。
(全文如下):
在jiu月18日這個敏感的時刻,我有的朋友開始研究要不要you行。當然,游的主體可以是反ri保diao救船長。終于,在一個很多論壇里連“you行”兩個字都打不出來的國家里,我們有行可以游了。那麼,要不要參加這次命題一日游呢?

首先,我認為在現代 中國社會中,分為三個階級,那就是主子,奴才和狗,而我們往往一人飾兩角,至于飾演哪兩個角色,我想不會有人覺得他在演主子吧。前一陣子,主子需要奴才去 附和和伺候,但是現如今,主子需要狗去吼兩聲,因為在狗的邏輯里,無論主子怎麼對待它,只要有外人來犯,狗總是該看家護院的。

當弄明白了這個以 後,回頭想想就容易多了。但是,在這三個階級以內,好在我還有選擇做花花草草的權力。我的選擇依據是,對于相關部門,小事和大事他們的區別就是抗議一次和 抗議十一次,有特權有能力的地方尚未出力,除了把人家日本大使變成了應召男郎以外,我們相關部門情緒穩定,並不見什麼實際決心,別說武力上,連經濟上都不 敢有所動作。他們韜光養晦,所以我也韜光養晦。畢竟,我等做狗也罷,但要做一條戲狗,情以何堪。

縱觀事態發展,領 dao的內心似乎並不憤怒,領dao只是覺得窩囊,那自然,我們也只能跟著覺得窩囊,你哪有上街去表達窩囊的,那豈不是更窩囊。領dao沒面子的時候,我 們給他們長臉,但領dao有面子的時候,我們被他們掌嘴。我被欺負,我不能游,你被欺負,你讓我游,我又情以何堪。你也別說這種民族國土大事應該是我們一 起被欺負了,就算政fu不作為,你活的一塌糊涂,也應該挺身而出。我自然可以挺身而出,但我的第一主題就是要求政fu去作為,第二主題才是控訴來犯者,因 為領土問題從來都不是老百姓能解決的和該去解決的,尤其是在我國,老百姓自己都沒有一寸土地,,所有的一切,都是問政fu租的,所以,理論上,這事對我來 說,就是我的房東在和別人就一塊在地上的瓦而爭執,這塊瓦的確是風大的時候從房東的房頂上掉下來的,但房東也不敢去撿,因為可能要和隔壁人家打架。那我等 租客在里面攪和什麼呢。無土地者要去為他人爭取土地,無尊嚴者要去為他人捍衛尊嚴,這樣的人多少錢一斤?一斤多少個?

但畢竟,這樣的 you行安全,好玩,顯得很酷,關鍵是游完以後還能正常工作學習,甚至還有助于未來發展,畢竟也算不容易,所以大學生和老百姓抱著嘗鮮唱黑臉的角度去游一 游無妨。到時候政fu唱一個白臉,說不定能有所見效。況且現在去you行玩的人相比起以前you行玩的人也有著些許不同,以前是徹底的國政不分,被賣數 錢,現如今很多青年終于能夠將所謂愛國這件事情想的更明白,他們雖然依然憤怒,但開始反思自己為何每次都是那麼窩囊和被動,回頭也能更客觀的看待國家和政 fu的關系,這也算是一個進步。對于任何國家來說,國家就是一個女人,zhi zheng者就是佔有她的男人,有幸福美滿的,有相處和睦的,有家庭暴力的,有關系緊張的,有離婚再嫁的,有不能改嫁的,但無論如何,你愛一個女人總不能 連她的男人也一起愛了去。

最後,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如果今天能為唐fu珍,謝chao平而 you行,那麼明天我就一定會為釣yu島和奧運火炬而you行。但這又是一個悖論,往往你能夠為唐fu珍,謝chao平you行的時候,你往往就不會有釣 yu島奧運火炬之類的事,而且更不會有唐fu珍謝chao平之類的事出現。一個對內不能和平you行的民族,他的對外任何you行是完全沒有價值的,那只 是一場集體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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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唔要文學藝術,關我乜Q事呢?


風信子:是的,這個崑南空間,冷落了個多月。你的來信,帶來了思潮起伏。
你在外國的日子,我真的好羨慕。我對你說,終有一天,我會背棄所有的書籍,逃出這個出生的地方。這裡的呼吸,愈來愈有窒息感,看過自己的星宮圖,死在異鄉,不是沒有可能的。
昨天有一個似乎認識,又似乎記不起的人致電來,問我為何藝發局文學藝術組別選舉選民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真奇怪)還帶點質疑的語氣。於是又記起不久前,因為在名單上我的缺席,有人在facebook公開表示感慨。我直率對來人說,我對此事毫不感興趣,好多年前,早已辭退了藝發局的義務顧問及文學組評審,從來未登記做選民(有什麼不妥呢?)。我強調,在大制度下任何人當選都是一樣。最重要的是,各有各的位置,你有你的門口,我有我走的路。
我喜歡睡覺,休息,不是拋頭露面高呼吶喊。 As you know, I was born to write,well ,just write for my own sake, that’s all. 風信子,你最了解我,我一直我行我素,背後,頭頂上,沒有任何旗幟。
當年,與友人搞一年後,雖有藝發局再邀請,也放棄續辦,眼前的,明年是否還會繼續下去,一點也不重要。還未決定繼續申請。手上有沒有刊物,隨緣吧。有人把自己的刊物擺上高地,說到與香港文學命脈息息相關。唉,數十年來,文藝刊物潮起潮落,平常之事,個人喜歡做便做,不願意時,就退下來。問心,在眼前社會,文學沒有什麼大不了。許多八十年九十後寧願幫襯乜乜貢茶,天天廿三十元甜品,都不肯付錢買書睇,就知道啦。
要說清楚,我絕不是怪他們,這是他們的生活方式。文學藝術風氣,要各方面培養的,大環境如公眾傳媒,政府當局,以及商業大機構不合作,四十多年的見證者如我,無話可說。不過,我仍堅持一點,作為一個創作人,全方位專注創作,比參與任何公共性活動智慧得多。對,是智慧得多,雖然智慧不等於獲得快樂。最後,失敗了,發覺原來是平凡人一個,這又有什麼不妥呢?
天降大任的使命。。。。肯定不是我。風信子,你知的,我愛惜自己的身體,健康是自己的,沒有健康,什麼也沒有。文學以外,太多賞心樂事可以參與。
你也問過我,我的回答是:文學的種子只在個別的心靈中發芽,怎可以派傳單,在紅錧播福音呢?叫人買月餅或填卡數,可以派傳單;叫人信基督,叫人加入歌迷會,可以在紅館播福音。我的態度是,大家不要/不愛文學藝術,關我乜Q事。點解我要花精神同你地講“耶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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