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10

電子書代替紙版書指日可待

讀報知悉,Sony宣布,八十年代風靡一時的walkman(當時所謂隨身聽,曾銷售超過2億2千萬台),開始停產了。這個發明品為人們聽音樂方式帶來革命性改變,對人類文化影響之大,是無法抹殺的,難怪美聯社特別寫了一篇訃聞式報導,哀悼「活了31歲的Walkman」。
可是,科技進展的步伐一年比一年迅速,新的產品轉瞬降臨,有31歲的壽命已是非常幸運了。眼前的ipod, iphone, ipad,還有其他品牌,windows mobile, android 等等,究竟那一款奪圍而出呢?未知數。正如年前的Netbook,此時已奄奄一息,眼看快被平板電腦所替代了。很快,所有電腦型號,都不能不採用 Muti=touch配備。
對不起,就是這麼殘酷。網絡只不過是半個世紀的歷史,可是,帶來的衝擊,巨大得令人難以想像。還是達爾文的話到位:適者才可生存,不過,不是物競天擇,而是物競人擇。你選擇對了,就能生存。
說了這一大堆話,應該歸入正題了:電子書的未來。
不用說,仍有不少人相信紙版書不會消亡。對,當然不會,圖書館一定是紙版書的最後墳墓。人類已學懂不會焚書。再說一遍,紙版書不會消亡。可是,前景它們已失去了昔日的光輝,形勢所趨,知識載體的大棒不能不讓給電子書Ebook了。
英國百科全書已不再印刷出版了。這是一個最響的警號。其實,其他形式的辭典已很快面臨這個厄運。凡日常需要電腦操作人士都清楚知道,要查任何資訊,上網就是了。查字義,或翻譯單詞?網上多的是。許多人都會有一個誤解,只有年輕人才偏愛電腦形式的學習。事實並非如此,試想想,年紀大了,眼力自然衰退,要翻字體細小的辭典,就算借助放大鏡,也是非常吃力的。在電腦,則可以隨時放大。有了ipad,多點觸屏技術的幫助,閱讀過程更加流暢悅目,手指輕輕一觸,要看的東西便活現眼底。電子書也是如此,而且可以在上面複製,注釋,加批之餘,而不會把書弄髒。最方便與最重要的是,搜查書中關鍵詞易如反掌,這些功能在紙版書上是無可能做得到的。什麼紙版書才有手感,已不重要,最重要還是電子書只會增加閱讀之樂趣。最後還有一好處:愛書人再不會為沒有地方藏書而煩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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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上遠行恐懼症

從前,談起旅遊,就心花怒放,到今時今日,竟然會無動於中。從前未能成行的話,可能是因為時間金錢,而是指長途旅行而言,眼前,連短程的,都提不起興趣。最大原因就是人為的大大小小阻撓。
提起過關,就怕怕。最近知悉,連入深圳,帶自用的ipad 之類都要抽稅,還說凡電子產品超過5000元的便要賦稅,大佬,如果遠程過境,成身都是自由的電腦,手機,相機等等,豈不都要招惹無端損失?理由是杜絕走私,但這不是理由,怎能為了有人犯法,而良民反要受害的呢?今時今日,電子產品已是生活上必需品,如果每過一個城市/國家都要賦稅,豈不要破產?
單是這個人為規限,已令旅行者心中涼了一大截,過海關實在是一個大煩惱。之前填表簽名之外,還要左搜右搜,檢東檢西,查三問四,十多小時旅程的勞累已吃不消,下機後還要在機場排隊苦候,遭受白眼,嚴查再三,對不起,我個人覺得這是一種極度的虐待。從離家到機場,上機,落機,出機場,再下榻酒店,24小時的折騰。回程時,又重演一次,我的天,如果遇上罷工,天災,更不得了,阻延又阻延,隨時要在機場渡宿,這樣,大有死左好過。講咁多嘢,只是一句:患上遠行恐懼症。
怕人多,怕排隊,千里迢迢(坐各種類的車坐飛機坐船行路),為了看一看日出,以及其他所謂天然奇景,拍幾張相,然後byebye,回頭同樣的路程,媽呀,究竟為乜呢?
這些年來,我是好好宅男的,只是沒有人相信吧了。
多補一句,是需要電腦網絡的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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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收造假】广州地铁北延段爆出隐患

這是北方新聞網的一則新聞,廣州一鐵路地段,混凝土抗压强度不合格仍獲通过验收,最近由工程师钟吉章冒死公開爆料。
從這類事件,大家就明白到為何大陸的巨富一個又一個出現,而一些所謂前來購物的同胞,出手如此闊綽。豆腐渣工程,你死你事,錢已放在自己的銀行戶口了。
部分新聞轉貼於此,整篇特稿請看以下網址。
http://www.northnews.cn/2010/1013/259368.shtml
据《新快报》11日报道,准备在11月前开通的广州地铁三号线北延段嘉禾望岗—龙归站的联络通道,混凝土抗压强度不合格却通过了验收,这或将导致该段线路坍塌,甚至可能堵塞地铁地下水通道,使地铁隧道瘫痪;广州地铁公司质量安全部苏副经理苏振宇“承认此事存在,并称地铁公司是受施工方蒙骗,现已紧急要求设计方拿出整改方案。”

施工方有意拼接检测报告蒙混过关是肯定的。须知这施工方成立于1995年,是“由中国特大型企业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德国贝尔芬格伯格工程有限公司组建的具有建筑一级资质的中德合资企业”。又是“北京”,又是“特大”,又是“一级资质”,又是与素以工程严谨负责的德国企业合资,也干这种事,这些年路陷桥塌的事故在中国频频出现,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吗?德国企业为什么逾淮成枳,是谁在主导合资企业,是“假洋鬼子”吗?他们为什么那么大胆,出了事谁给他们兜?

质监方真的那么无辜,是因为无知或轻信而被蒙骗,还是无良而合伙作假?据知情人毛珊称,“事实上,检测中心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段是不合格的,但大家都不愿出来说。”今年9月,毛珊离开了穗监公司,他说“我只是参与了第一次检测的过程。其他的他们不让我们参与了,领导自己去搞掂了。但是我觉得跟着他们这样做很危险……”穗监公司高级工程师钟吉章也说,“去年9月份,施工方要求把原来标明不合格的检测报告退回来,重新出一份合格的检测报告给他们,我身为当时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坚决不同意”,“在大半年的时间里,公司都要我自动离职,后来把我工资扣了大半,就是不想我多管闲事。”安监人员为什么“大家” 不愿说出真相,很清楚是怕领导解聘。

领导为什么要配合施工方作假,有没有被收买?很可疑,要调查追究。否则,就不会有真正的合格工程,就不可能有公共的安全,安全事故也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又创造了工程发包权、承包权即闷声不响发大财的机会呢!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坚守良知,不贪不惧的人。钟吉章从今年8月30日以来,在网上论坛及自己的新浪博客发帖披露地铁的严重安全隐患。他在自己的签名档写道:我叫钟吉章,虽然遭到恐吓、威胁,甚至有人说如果我去爆料,就准备快速地消失在这个星球,可是,我活够了,已经快70岁一把老骨头了,我不能在快瞑目前昧着良心闭上眼睛,死也会不快活的,对不起养育我的祖国,所以我冒死报料……

“世道”怎么会是这样呢?从来只闻“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可是,现实是,你不肯做亏心事,你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要心安理得地做人,反倒必须有“冒死”的决心!青天白日就有“鬼”来“敲门”,公然不惧留下蛛丝马迹发信息威胁你,让你觉得“一只脚在人间,另一脚在鬼门关”(钟先生新浪微博语),随时都可能有“索命鬼”找上身。
钟老说得悲壮,我听来悲愤。我们的社会一直在“讲正气”,怎么讲出了这样的情境来,良知“安心”与人身安全竟然不可得兼?事实上,在不少地方,黑恶化程度正如江西宜黄自焚事件中,强拆者威胁被拆者所说,你若不从,“明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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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老板,真的‘你老板’。。。。

與友人談起紫微斗數,說某某人貪狼入廟.某某七殺守命,某某破軍。。。等等,我熟悉星座,對紫微一知半解而已。然後扯到獨當一面的性格。
他說,“真的,我可以獨當一面。”大家談到工作,談到打工。“最好的情況是,上司支持我,而不是高高在上壓住我,這樣,我可以自由發揮,我最佳的能量。”
不期然談到不懂調兵換將的老細,事事必管,多多意見。
他又說,“他以為我只為錢而做,其實他不明白,錢之多少還不是大問題,大問題在他不守諾言,例如,他本來說這件工作是一萬,其他散件是另計。”但,到再來,卻說那一萬是包括散件酬勞在內的。”
面對這種老板,當然不能講義氣,一定要計得清清楚楚。
他說,“僱佣之間不是不可能講義氣,這要建立在互信,互相尊重上面。打工仔許多時候,未必常常把錢放在第一位,不是指無酬,而是明知比同行少些也不計較,只要他覺得在這裡工作,有自己的位置,做自己喜歡做的工作,有自由發揮,少點錢又何妨,這叫做歸屬感也。不少老板是不明白這一點的。一邊要下屬賣命,一邊卻暗中剝削,揾笨。自己永遠不肯吃點虧。這樣的老板,永遠不會有好伙記囉.”
我頻頻點首同意。不期然想,獨當一面做老板好,還是獨當一面做伙記好呢?命中注定噃。。。。咁,聽左等於無聽?而講左等於無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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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薩:抗爭是文學的根源

(原文刊於明報之“星期日生活”
早熟傾向創作人與事,即是這種文學抱負的來處,究竟如何誕生?我認為答案是對抗精神。我深信凡是埋首創作,生活於自己獨特天地的人們,自然會間接地表述對人生或世相的抗拒與批評態度,投入想像與夢想工程去替代現實世界。

(What is the origin of this early inclination, the source of the literary vocation, for inventing beings and stories? The answer, I think, is rebellion. I’m convinced that those who immerse themselves in the lucubration of lives different from their own demonstrate indirectly their rejection and criticism of life as it is, or the real world, and manifest their desire to substitute for it the creation of their imagination and dreams.(《給青年小說家的信》英文版第七頁)

《紅與黑》第十三章引言中,作者司湯達(Stendhal)寫上這麼的一句話﹕「小說是帶著上路的一面鏡子。」這句話引來不少書評家的論述,但大致上,都是表揚小說中寫實色彩的比喻。可不是嗎?沿途帶覑一面鏡子走路,鏡子反映到什麼就寫什麼,正如拿覑相機,看到什麼便拍下什麼,這就不是百分百的寫真嗎?

不過,如果你是成熟及專業讀者,就會發現作者不外是轉移視線的筆法,因為他刻意指出這句話是來歷自一個名為Saint Real(神聖現實之意),十七世紀的歷史學家。不止此,沒錯,確有其人,但他全部作品中根本沒有這句話。明顯地是司湯達本人撰寫的。其中含意是什麼?就是作者擺明杜撰,故弄玄虛,似乎志在捉弄讀者,弦外之音在﹕「我筆下所寫,的確實實在在,但大家可否看出有那一些不外是信口開河的呢?」

從這裏,帶出了一個可能大家視而不見的問題﹕為方便計,常常愛把一些文學作品歸類,某某寫的是現實主義,某某的是後現代主義等等。其實一部可稱之為偉大的作品,隨便拿主義式框框固定有誤導的危險。

司湯達《紅與黑》一直被歸類為現實主義小說經典之一?看來,這只是小說入門之類文論才會如此定位,當你多讀一些,就會發現司湯達根本喜歡以戲謔方式造假而自娛,如果你以為他真單靠鏡子來記錄眼見的一切,那便錯了。藝術文本,在顯義與晦義之間,出現大大小小的浮動關係,可建立不同解讀的空間。當大家多讀羅蘭巴特的文章,自然明白是什麼的一回事。

主義框框 大可不必

榮獲今屆諾貝爾文學獎的略薩(Mario Vargas Llosa)的小說,就常被框成現實主義行列,有些在前面冠以浪漫,或結構,甚至魔幻等等。問題是﹕不必要,想了解作者風貌,直接去讀他的文本就是了。

略薩書單不會短,大家從網上都可以找到,小說之外,還有評論、遊記、傳記及戲劇,而小說的文體也多面,歷史、言情、犯罪,甚至帶點倫理。這更加說明,如果拿一個乜乜主義來框住他,是委屈了他吧。

大家如果想走捷徑,了解一下這位諾獎文學新主人的寫作風格,去閱讀他的一本小書,最直接不過了;這本就是《給青年小說家的信》(Letters to a Young Novelist ,原文是西班牙語,英譯﹕Natasha Wimmer,2002年由紐約Farrar, Straus and Giroux出版),在其中,略薩借給青年的信暢談創作之道。信中透露自設神龕的作家有福克納、海明威、Andre Malraux, John Dos Passos、加繆及薩特了。從作家心儀的作家名單,多多少少可以摸到其寫作風格一二。(其實,在略薩內心還有一個特別的位置,留給集偶像/粉絲/好友於一身的帕斯Octavio Paz,他也是諾獎文學得獎者,稍後還會提到他)略薩認為文學應是畢生抱負,帶點宗教式執念與熱情。他喻之為肚裏的絛蟲(tapeworm),一旦依附體內就安身立命,除也除不掉。主人要不斷創作餵飽它,同生共死。作者準確的說法是﹕「你在內心深處已意識到文學到底是什麼,已準備獻身文學之中,視為高於一切,堅定不移的行為。」

關於得獎理由,文學獎評審單位瑞典皇家科學院的評語,通常都十分精簡到肉(新聞稿原文﹕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for 2010 is awarded to the Peruvian author Mario Vargas Llosa 「for his cartography of structures of power and his trenchant images of the individual’s resistance, revolt, and defeat」),如果直譯,可能令普眾往往不得要領,筆者就嘗試據讀他的作品消化與啟發後所得而意譯如下﹕「頒獎給七十四歲的略薩是要「表彰他繪制權力結構的筆法,以及他把個人的抗爭、反叛精神及挫敗感,同時切割得血肉分明。」略薩的抗爭與反叛在作品中是十分明顯的。他自己也這麼寫﹕「虛構小說中那種觸摸不到的生活來反抗實在生活,會造成什麼傷害呢?對於實在生活,這些抗衡又意味一些那樣的危險呢?大致上是沒有的……優秀文學少不了對現實世界產生焦慮,在特定環境裏就往往演變為面向政權、建制或者傳統信仰而形成的反抗精神。」

所以,如果把略薩這個作家標籤為寫實主義範疇,是非常片面的。聽聽他如何談論寫作的虛構技法﹕「確切的說,(虛構)是歷史的反面,或歷史的背面;虛構就是根本不曾發生過的事件,這些事件必從想像和話語中創造出來,如此便可慰藉一下在現實生活中難以滿足的慾望,如此便可讓幻想填補你自我發現的空間。」他更引用福樓拜的說法﹕「寫作是生活方式之一種……換句話說,不是為生活而寫作,而是為寫作而生活。」難怪獲獎後他在記者會上,擔憂未來電子書取代紙本書之餘,強調不斷筆耕,直到生命結束為止,還主張多讀文學作品,才有對抗極權思想的能量。

渴望與現實不同的世界

在談傳說中一種頭顱垂地的長頸怪獸的一封信時,略薩莊嚴地指出﹕「小說家要熱烈渴望一個與現實不同的世界……其實,所有小說都是披上真理外衣的謊言,但這就是創造一種。至於這種真假錯覺技巧是否有說服力,一如馬戲團魔術家的掌聲取決於其戲法能否出神入化了。」

略薩在不同的訪談中,很喜歡強調心中的妖魔(Demons),他認為小說家的真實或真誠,是接納這頭來自內心的妖魔,而且終生盡力為它服務。

前文提到的帕斯,他之所以崇拜是二人同聲同氣,樂意受這頭妖魔奴役。尤其是帕斯,九三年時已七十九歲高齡,仍可撰寫《雙重火焰》(The Double Flame: Love and Eroticism)這部情慾巨著。二○○○年略薩把《語言的激情》(The Language of Passion,是他在馬德里一份報紙撰寫的專欄文章的結集)向帕斯致敬。全書四十六篇文章,而這篇題目名為語言的激情,是有來處的﹕超現實主義創始者布列東逝世時,帕斯在悼文中這麼寫,「沒有語言的激情元素,超現實主義就根本不會在世間誕生。」

今屆諾貝爾獎真有意思,值得全人類高度讚揚,因為文學獎與和平獎的結果,明顯地是針對世上某些地區極權主義集團,不顧世人齒冷,囂張地踐踏自由和人權。年年內地作家自怨自艾地提出一個問題,為何人口數以億計的國家一直無法獲得這個世界地位崇高的文學獎呢?答案只有一個,其實也好簡單,釋放所有如劉曉波等異見人士,多扶植幾個像略薩的作家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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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薩:我喜歡福克納,但愛模仿海明威。

Mario Vargas Llosa 是我心愛的作家之一,榮獲今屆諾貝爾文學獎,是實至名歸。他固然以小說出名,但他的文學評論也非常出色。他細談過福樓拜的「包法利夫人」,奧絲汀的「艾瑪」,像一些現代小說家一樣,刻意從古典現實手法的名著入手,去證明自己不是橫空出世,是踏著傳統石子過現代主義的河流的。不少評論家把他的作品列入結構現實主義,其實大可不必。把一個偉大作家的作品,往往是很難,更何況眼前是一個筆法縱橫的作家。
可以說,他是快人快語,坦率而誠懇,例如,他就這麼說過,[我喜歡福克納,卻愛模仿海明威。]通常他言談幽默,某一年記者問他對諾獎的看法,他就這麼說,[他們不會頒給我的,因為我和其中一評審共佔有同一個女朋友。]這顯然不足信,1995年,大陸趙德明訪問他,提及這點時,他說,[諾獎頒給他是沒有可能,因為我太有政治傾向。](這個記錄顯然實在些)當時也許是對的,時移世易,今年諾獎還是他的囊中物。
他與García Márquez是好友,後來鬧翻了,世界文壇中大事,無人不知。有人傳是爭女,有人說是因為一部墨西哥電影意見不合而無法下臺,不過,2006年,加西亞馬爾克斯的巨著「百萬年孤獨」四十周年紀念文集出版,出版社想把他寫的一篇文論部分摘錄,增光篇幅,最後他還是不記仇答應了。
他創作不輟,難得他也是一個非常活躍的政治人物,1990年,他就競選過秘魯總統。有人指出,他的創作靈感或熱情,來自政治。他一直沒有否認。
他獲獎一籮籮,今天,再加上諾獎,相信他應死而無憾了。獲獎名單如下:Leopoldo Alas Prize (1959), Rómulo Gallegos Prize (1967), National Critics’ Prize (1967), Peruvian National Prize (1967), Critics’ Annual Prize for Theatre (1981), Prince of Asturias Prize (1986) and Miguel de Cervantes Prize (1994).
當大家讀他的小說,必然會發現實中有虛,虛中有實,一些是他自己的經歷,一些是史料,而人物,或一或二,總有些線索可尋。語法奇特地幽默,簡潔,豪邁,說到隱秘的地方,細味之後,卻原來是無遮無掩的。他的Aunt Julia and the Scriptwriter (1977),出版後,書中女角竟然撰寫另一個故事作為回應。原來書中的茱莉亞姨姨就是他第一任妻子。作為讀者,不是有匪夷所思的感覺嗎?
關於得獎理由,文學獎評審單位瑞典皇家科學院的評語,通常都十分精簡到肉,如果直譯,令讀者往往不得其門而入,我就嘗試據我讀他的作品消化與啟發所得而意譯如下:頒獎給七十四歲的略薩是要「表彰他繪制權力結構的手法,以及他把個人的抗爭、反叛精神及挫敗感,同時切割得血肉分明。」英語新聞稿原文:The 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for 2010 is awarded to the Peruvian author Mario Vargas Llosa “for his cartography of structures of power and his trenchant images of the individual’s resistance, revolt, and defeat”.(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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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臉書七日多………

不知不覺,閉關七日有多。閉關是指不再投入facebook的世界。不明白有些人對fb 上癮到什麼程度,我卻可以輕易地不聞不問。再一次相信,我本是一個樂於困在箱子裡面的人。天大地大,其實與我扯上關係的部分少之又少,何況是烏煙瘴氣的天,不知所謂的地,眼不見為乾淨也。
閉關的日子,看書,寫小說,然後睡覺。當然每天都煮食,佐酒,聽音樂。只見過一位新相識的朋友魯凡之先生,與他一談就談了半天的時間,他口中的古代文明研究,令我十分入迷。過去我對中外神話已有濃厚興趣的了。一下子,他激發了我寫人類祖先是魚的念頭。但,只是剎那的念頭吧了。自問,何來這麼多時間?
小說總算落地生根。今天一打開了facebook,竟然仍有八個人add 我,連忙回應,阿ken還說掛住我,好感動。
真是有太多書沒有翻,看來,今後,上fb 的時間還是減少些好。一位朋友常常這樣勸我,「fb 無謂謂,是非地,何必把太多時間放在上面呀。」一半對,一半不對。面對不同的朋友(相識或不相識),借一些事件互相交流一下意見,許多時候,是一件樂事。當然不是要求同聲同氣,因為,發現不同角度是很有趣的事。正如一個男的對一個女的這麼說,「你當然有權利不愛我,但也不妨聽聽為何我愛你吧。」
這個年頭,對一些世人世事,真是有點心如止水。哈哈,自私一點好,點會把打倒或救世或改革或使命之類想法或行動擔在自己身上咁尻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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