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13

才女嘉達獲英國諾獎之獎中大獎,實至名歸

angela carter

書在燃燒

才女嘉達獲英國諾獎之獎中大獎

(刊在明報周日讀書版)

對於創作人來說,通常有兩條路擺在他的眼前.

一是為自己而寫作,另一就為眾人而寫作.在現今社會,一切以消費市場為主導,好明顯後者占盡優勢.唯如此,才可獲得廣大讀者的支持,暢銷記錄得以保證.不二法門就是:讀者需要什麼,就給他們什麼.

以去年「格雷的五十陰暗面」為例,挪用近似Fifty Shades 做書名的跟風作,轉瞬就有十多部,而能夠跑出的,之前筆者有提過的「格雷的五十間棚舍」(Fifty Sheds of Grey)之外,便是後勁非凡,標簽為成人神仙故事的「愛麗絲夢境的五十層面」(Fifty Shades of Alice in Wonderland).此書以電子書形式銷售,20天內,在英美已銷出6,100冊,再加上Kindle電子圖書館租出(每次收費美金2.99),合計起來,平均每天可以有一千元的進賬,這條數相當不錯.

作者是Melinda DuChamp, 筆名而已, 她並不是新秀,而是靠寫作賺錢的老手,在一次訪問,她就坦承已是五十部小說的作者,經常與出版商合作,寫一些志在賺錢的小說.

現世出版界的「陰暗面」領域之外,幸好還有陽光的版圖,去年在這裏報導過有英國諾獎之稱的「占布拉克獎」(James Tait Black Prize), 為慶賀主辦者愛丁堡學府(設立英國文學研究學會)250年周年紀念, 特設立一個最高榮譽的獎中之獎:Best of the Best Prizes, 得獎者揭曉了, 一如筆者所料, 就是英國出色女作家安琪娜嘉達(Angela Carter),代表作是「馬戲團之夜」 (Nights at the Circus),此書在1984 早已獲過占布拉克獎的了. 她逝世後魯西迪立即撰文悼念,題目是 「安琪娜,曠世奇才,摯愛的朋友啊」(Angela Carter, 1940-92: A Very Good Wizard, a Very Dear Friend) ,文章開頭就承認她是他的偶
像. 不可不知, 她的大部分作品,臺灣都有中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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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地華荷十五分鐘永恆的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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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觀賞了華荷.十五分鐘的永恆.
他的作品,帶來了不少回憶.他的五十年代,他的六十年代….
當年POP ART 激發的沖擊,感染之深,至今難忘.當年,只是看如照片,讀有關的文章.到了今天,才可以有機會較為全面接觸他的作品.
看來,我有兩個感受:
其一:像上次畢加索展覽一樣,從畫家的初期作品,大家可以深深領悟到,他們成為大師,並非浪得虛名.別以為他們隨意驚世駭俗,事實是從基本的功夫做起.例如,華荷的原子筆畫,每一筆的線條,不能出錯,如果用鉛筆畫,可以修正,原子筆就不可以.這樣的功夫不是一天兩天可以達致的.天才,不少人對天才,就有所誤解,以為天才就是血液,出生下來到死亡,它都與身體並存.
當然不是這麼的一回事.古人說得對,玉不琢,不成器. 琢的意思是磨煉,經得過時間的考驗.一如所有建築物,不能沒有地基.所謂地基,是時間上的堅持(浸淫).如果你是知天達命之人,更會明白,世間確有不少懷才卻鬱鬱告終之人,重要的原因就是知遇, 所以,天才之能夠璀燦於人間,除了天生之才外,還需要其他條件,一是時間上的知遇,二就是他本身醒覺的堅持與磨煉.

其二, 就是華氏早期的作品,有與美國國旗有關的,其中一幅就是霉爛不堪的. 我就這麼想,如果華氏身為這一代的中國人,便不可能有這個表達的自由了.他早就被拉去坐牢. 說到底,就是以這個世紀的所謂新中國的藝術生態來說,根本無法培育出一個像華氏這樣的曠世奇才.一顆美好的種子,被丟在惡劣的泥土中,又無適當的陽光與水份, 它無法成長是肯定的.美好的種子,是代表天才,在這種現實環境下,天才隨時夭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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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刊印刷與設計都令人滿意, 我拿著發光的一頁拍照,反映出珊個影像,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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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時間破譯「芬尼根的守靈夜」

守靈夜

書在燃燒

八年時間破譯「芬尼根的守靈夜」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本 2.2.2013)

凡是讀過喬哀思的作品,都知道他的兩本巨著非同i小可,一部是屬於白天的天書「優力西斯」,另一部代表夜晚的密碼「芬尼根的守靈夜」(Finnegans Wake).前者有蕭乾的中譯本了,後者被認為是不可能翻譯的,最近也有中譯本.譯者是戴從容,他花了8年時間譯完,而原著的創作時間是13年.

這譯本印了八千冊,一個月之內便銷光.大陸讀者真的對這位大文豪如此喜愛,或為了好奇心或根本是虛榮心而想擁有一冊呢? 大概只有購買者本人才有答案吧?

「芬」書難懂,是有許多因素的.其中是作者用了50多種不同語言,包括緬甸、梵文、希臘、威爾斯方言等,至於隱喻,意識流之類寫作技巧更不用說了.此外,喬氏刻意把語言重新整理,視語言為原子粒子,把它們打碎,然後慢慢逐一組合。據說物理學家蓋爾曼(Murray Gell-Mann)都是從這部小說取經,因為夸克(Quark)一詞,首先是在「芬」書出現的. (蓋氏 因對基本粒子的分類及其相互作用的發現而獲得1969年諾貝爾物理學獎的.)

喬氏隨手創造了一些所謂「複合謂語」,完全不理會語法,也不管人稱或時態等形態的障礙,例如:will had been having;can could等, 事實上,對於時間和空間的處理,喬氏非常相對論及量子物理的.筆者的感覺是在「芬」書,體驗到平行宇宙的樂趣.有這麼的一個傳聞,喬氏生前舉辦一個私人朗誦會,會後問友人太太的感想,她坦率說,「聽來是文學以外的東西.」過後,喬氏對友人反映,「但將來,就變了文學以內的了.」威爾遜一語中的,他說,「當你想到入睡前後的精神不穩定狀態,就容易明白芬書要講的是什麼了.」

筆者手上還沒有這譯本,無法知道翻譯成果如何.不過,看來這還是不重要,語言的原汁原味,如有英語基礎的話,最好還是讀原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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