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烏克蘭事件回憶閱讀蘇聯小說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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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在燃燒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

近月來烏克蘭連串抗爭事件,勾起了早期閱讀文學作品的回憶。還記得,自從受屠格涅夫的《貴族之家》的激發之後,對蘇聯文學產生了莫大的興趣。說起來,並不是托爾斯泰的《戰爭與和平》,反而是一部書名吸引而進入另一位作家的世界,那就是《被開墾的處女地》,就這樣,認識了蕭洛霍夫,繼之是他的經典名著《靜靜的頓河》,這部史詩式小說的背景正是烏克蘭及俄羅斯南部,這塊東歐大草原上十月革命前後哥薩克游牧族群的可歌可泣的故事。本來是想讀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但被《靜》中革命大時代的一對男女悲劇性愛情所吸引住。不可不知,《靜》書共四大部,難剩出時間去讀另一部大書。時維1958年,對文學熱愛的我正處於熊熊烈火中,那時候,時時刻刻手不釋卷,也許大家不相信,我習慣一邊走路一邊看書的,當時的行人路不擠擁,從未有碰撞到人的紀錄。
那些日子,一個文學發燒少年的眼中,蘇聯文學的確是一枝獨秀,稍後再讀到杜斯妥也夫斯基的作品,對創作心靈影響更深,他的《罪與罰》所提出的:「任何人都沒有有罪,但罰卻加諸在每個人身上。」一直難忘。他說過的如:「當人類沒有任何信仰時,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料不到,時至今天,更爲真實。18世紀,甚至19世紀初的世界文壇是屬於蘇聯的,一點也不假。
經過了這場鋪天蓋地的洗禮,其中再插入無名氏的六部大書,日本的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以及法國羅曼羅蘭的《約翰克利斯朵夫》,機會一到,當我直闖歐美的現代文學(包括新小說派)領域時,就自然如沐春風,智珠在握了。
當時,是跳過了所謂五四文學,跳過了中國的古典文學,到後來,有閒情回頭再看,前者不外如是,後者除了對語言有所修煉外,對於創作可以說,一無幫助。中國五千年的文化,偏偏小說是一頭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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