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公投:文學藝術在香港無地位

文化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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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談文說藝,推動有關活動,對於我個人來說,香港大會堂未建立前幾年已開始,到今已超過半個世紀。2014年了,大家可以窺到多少文學藝術的顏面?當然有的,大會堂不只一間,還有中央圖書館,作品比賽,作家座談會等活動,加上文學節,藝術節,電影節,書展等等。照理文學藝術之風大盛纔是,但,對不起,買書讀書的民眾就算年有增加仍是不夠,全城報攤根本找不到一本與文學藝術有關的刊物,有一兩本放在書局內往往只是曇花一現,不到一周便下架了。七百萬人口,連一本純詩刊都養不起。在公眾場所,大家可以觀察一下,有多少話題是與文學藝術有關連的呢?

《字花》是目前唯一較接近文學的定期刊物,請聽聽《字花》中人對今年書展的感想:「一直以來香港書展的文學性都不太明顯….,文學書籍在書展的銷量不太好…… 很難找到自己的位置。」(鄧小樺) ;「我反而覺得是自從推出年度作家之後…..文學的生態、趨勢、書寫反而更不被看見。」(洪永起);「我們想引起不相關的人去關注,但就像在西洋菜街表演的效果,但我們未能做到……」(黃靜)

 

藝術方面的所謂「活化」,成果恰恰相反,不是活化,只是像把木乃伊化了裝,例如最近的一個所謂保育「創意中心」(原址是前荷李活道已婚警察宿舍),不出所料,走不出供大家消閒消費的商場模式,藝術創意幾等於零。

 

明顯地,有關「硬件」並不差,但「軟件」方面呢?好簡單,一如在大笪地賣藝,大鑼大鼓,可是,就是沒有觀眾圍觀,可以說,連好奇心也沒有。或長期關注文化人士,往往有摸錯地方的不愉快感受。

 

從往績翻看,六、七、八十年代期間,有份量的文藝刊物可以說,全是出自民間。說政府沒有做野,未免不公,只是做得不夠,或由外行人主導,總是從商機角度出發,短視無比。同時,我們不能忽略香港社會這個大環境,既然所聞所見都嗅不到文化氣息,民眾又怎會提高興趣參與呢?以報紙和電視傳媒爲例,前者廿多年前還存在專欄副刊,後者一直只把文化活動報道擠在接近深夜幾乎沒有人看的時段。所謂傳媒,只有兩種顏色,一是金融股市,二是娛樂新聞。此外賽馬日大過天,生活常規可因此而停頓,各行各業如蟻附膻。試想想,少年人爲考試麿掉青春,成年人則勞心供樓,拼命賺錢,不擇手段。人人共識:樓市不能倒下來,要有生意做,股市金融地位要保住,文學藝術?就算死無全屍,有誰關心?又有多少人關心?你問地產商,你問政府官員,甚至你隨便問一個途人,他們會相信香港沒有文化藝術就等於香港會死嗎?

 

如果你問我,我不會奢望未來的西九怎樣怎樣,更不相信文學藝術公共性,作爲創作人,先安於私密性本位,無論風吹雨打,繼續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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