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15

低頭一族各自另有一番新天地

書在燃燒 images(3)            

一位朋友愛在公眾場所拍攝路人甲乙丙,其中一項主題是專拍捧著書本閱讀的男女,然後拿這些照片,私下了一個結論:公開閱讀的人愈來愈罕有,人們只向手機低頭。他最喜歡拿著其中一幅得意地表述他的想法:「你看,她肯拿著這麼厚,字典般的書來讀,可見她是個愛書狂。」  

天下間有美麗的誤會,也有美麗的錯覺。公眾場合中所見,滿眼都是低頭族,這是事實。但不能就此下結論這一代只沉迷電子遊戲而再不愛閱讀這回事。   首先,手機或其他電子裝置如平板電腦等,只是一個工具,而工具也者,其中裝置不只限於遊戲這一項,還有其他不少功能。個個低頭按機,固然有人在玩遊戲,但仍有不少人利用這個工具,翻閱新聞以及其他資訊,就算進行whats app ,也無不妥,難道與親友通訊交流也是罪過?  

利用這個工具,我們可以從事寫作,閱讀,我們不能說看到人們寫在紙上纔算寫作,或拿著實體書閱讀纔算閱讀,其實,大家都知道,數碼閱讀帶來的方便,是實體書十分一也攀不上的。在此同時,一機在手,可以隨時處理日常雜務,如記事,約會,計算收支等。當然,如果想消閒一點,可以同時聽聽音樂,看看影片,甚至手癢時畫下公仔或即席寫生。  

在我來說,一機在手,絕對是我的流動工作間,靈感冒現,馬上記下,唔想寫,也可以錄下來。我還可以起星盤,找有關資料,當然可以寫作,即寫即存。如果你有數碼筆,更加方便,可在文件上面塗寫,打記號修正,整部手機就是你昔日的紙張,記事本。在此同時,你又可以隨時與遠方的朋友交流意見,或互訴心曲,即可互相傳閱自己的作品等等,其樂無窮。

這一切一切,只棒一本實體書閱讀又怎能相比?   把低頭族列爲眨詞的人士,凡乎可以肯定那些人士根本與目前時代脫節 。至於過馬路時仍低頭低腦,讓他們自己擔心與車相撞好了,還有,一邊吃東西一邊還要按,一邊同人傾偈,一邊仍按動手指,這也是個人的選擇,個人的風格,旁人理此作甚。羅丹那件低頭沉思者彫像,名垂千古,說不定,他老人家預見了今天人類的低頭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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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作家誓要撐起半邊天

書的燃燒

 

女性作家誓要撐起半邊天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

對於讀者來說,看一部作品之前,會不會因性別觀念先入爲主,作爲選擇條件呢?很難說,因人而異吧。不過,文壇上作家群中,女性作家的數目始終比不上男性,卻是一個事實。例如,諾獎文學作主,男性數目壓倒性,94名,女性只得13位。普立茲小說獎,1948年以來,女性只有18位,而男性,42個。至於1961年成立的書人獎,是16與30之比,收窄了些。

 

1996年創立的 「貝莉絲女作家大獎」女作家獎便是撐起半邊天的大本營。去年得主是驚世才女 Eimear McBride(代表作 A Girl is a Half-formed Thing ),在本欄已報導過,大家記得嗎?今屆入圍的六名中,有我心儀的 史密芙(Ali Smith ),去年她雖失意於書人獎,但  Costa Novel Award,Goldsmiths Prize 以及 Saltire Literary book of the Year  award,都成爲她的囊中物。她的代表作How to be both,內容與形式共冶一爐,非常成功的實驗之作。

 

其他入圍者,都非等閒之輦,史密芙能否突圍而出,看來也要依賴一下運氣。名單上如Kamila Shamsie ,在巴基斯坦是響當當的了,是文學獎的常客。Anne Tyler 恐怕是最閃的一個,她獲過普立茲小說獎(1989),美國國家小說獎(1985),2012, 奪得「時代周刊」的優秀小說獎,她曾被譽爲當今最偉大的女作家之一。

 

Sarah Waters 也很厲害,五部作品都得過大大小小的獎項,2003年更被英國書評會選爲全年最佳作家。Rachel Cusk ,著作七部,2003年,被Granta選 爲最佳年輕作家大獎。最後,編劇家出身的Laline Paull  的 《蜂》(The  Bees)是她的處女作,被稱爲2015版的《動物農場》,亞瑪遜選她爲她爲最有前途的女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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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科幻小說大獎成女作家囊中物

書在燃燒

 

克拉克科幻小說大獎成女作家囊中物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11staton writer

 

 

**Emily St John Mandel

有關科幻小說,末世是熱門題材之一,但要別出生面,就要看作者的本事了。可能大家直覺上,以爲寫科幻小說,男性作家居多,真這麼想,便錯了。今屆的克拉克(Arthur C Clarke Awards )科幻小說大獎。得獎者又是女性,已是歷屆的第十二位了。(去年得獎者是美國女作家Ann Leckie)

 

今屆得獎者是加拿大女作家愛美莉曼杜爾(Emily St John Mandel)的 《11號安置站》(Station Eleven),是她的第四本作品。作家 過去處理大災難後人類處境的題材,往往集中於延續生存條件上面,但愛美莉的筆下,她關心的不是食物,水源,燃料的缺乏,而是人類文化,她認爲地球上人類有一息尚存,文化就應保存下來。書中寫地球上出現了一種名爲喬治流感病毒,很厲害,四11station十八小時內便橫掃所有國家,只有少數人倖存,被安置於第11號區,這班人沒有明爭暗鬥而求存,他們主要成員是舞臺藝員, 每天他們連究竟有沒有糧食都不擔憂,只關心莎劇是否演下去,帶給讀者對未來仍抱有一絲奇異的希望:原來人生,不只是生命,還有藝術。

 

男性作家寫末日,多歸咎於戰爭,飛機火箭,但女性方面,並非如此,平和一些,陰暗一些,多是由於病毒的發生。例如另一位女作家紐曼(Sandra Newman)的《雪糕星之國》( The Country of Ice Cream Star),此書還比《11號安置區》早出幾個月。故事引致末日的 成因也是病毒,專殺害到達廿歲的男女。

 

較遠一點,1988年的Pat Murphy 寫的《不久以前的城市》(The City, Not Long After) ,也是寫淪陷於流行病毒的三藩市。還生存的人,建立自己的嬉皮社區,終日什麼也不想,不要戰爭,只要做愛。

 

有人說過,如果女人統治眼前的世界會和平得多,戰事消失,也許是,但女人統治大劫後的世界, 答案幾乎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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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橋公主的星座胎記:巨蟹加金牛

英國劍橋公爵夫人嘉芙蓮日前誕下公主(還未改好名字),本來引不起興趣,但經友人一再提問,完成了星盤後,細看之下,果然證實了奇妙因果巧合的背後意義。

 

原來近世紀英國王室中人,其命運因子都有非常密切的關連。因悲劇收場,撞車而亡的戴安娜,難免成爲其中的一個核心。

 

我們先看看這位劍橋公主的命盤吧。她生于2015年5月2日,地點爲倫敦,時間是上午

8.34.


kate babe

如果翻查一下英國王室主要成員的生日資料,就會發現,巨蟹座與金牛座是兩大鏈結造成的焦點。首先,這位新公主的命宮在巨蟹,父親威廉斯是巨蟹座,最令我關注還是戴安娜也是,61年7月1日出生的她,太陽與水星均在巨蟹。(常與友人開玩笑地說,戴安娜的生日與香港一樣,會不會同是「車毀人亡」呢?)母親雖不是巨蟹,是山羊座,不可不知,山羊是巨蟹的對宮,但她的月亮在巨蟹,同樣是孤伶伶的。說到這點,我便想,一個人生下來,便在深宮長大,其寂寞處境,是可以想像的。再看戴的星盤,她的月亮也是。所謂孤伶伶,是指不與行星會合。三者的月亮卻是同時與羅或計(兩者不是實星,這是大家都明白的吧?)共處,可見不是偶然的,是命中注定之局。羅計總是與因果扯上密切關係。最後,不能不提,新公主的哥哥喬治,前年出世,更是典型的巨蟹,日、火、水、木四星都在巨蟹。

 

至於金牛座,父親的金星在金牛,母親的命宮是金牛,戴安娜的金星也在金牛,最妙的是父母新婚之喜,選了2011年4月29日,當天的太陽也正是在金牛座。不可忘記,目前英女王就是金牛座。查理斯王子的月亮也在金牛,不只此,還與羅喉在一起,處境 一模一樣。

 

這些蛛絲馬跡,可讓大家清楚看到,所謂「一家人」,是有血脈相連這個現象的。

 

當嘉芙蓮與威廉斯合婚時,一些占星學家便 曾把前者與戴安娜相比。如戴的月,嘉的日,同在巨蟹。戴的海王與嘉的木星會合,而戴的木星與嘉的水星會合,相差只有一度。(木星是戴命宮的主星)嘉是山羊,而戴的土星(山羊座主星)正落在山羊,更與嘉的計都會合。

月亮是巨蟹的主星,金牛是金牛座的主星,明顯地,我們可以看出是水與土兩大元素的對峙或交融。當然兩者的命盤分別很大,命運不同,不過,不能忽略的是,星宿的來龍去脈,有根有源, 她們命盤結構與流年的星象如何糾緾,發展,已是日後之事了。

 

查理斯王子因不得母后的愛寵,看來,登基的機會相當渺茫,但又不能說,完全沒有。當有一天,無論誰是真命天子,所有的人都會牽連在內,另一番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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