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ne 2015

女作家書寫同性小說照亮文壇

 

 

 

 

 

 

 

書在燃燒

 

(原刊於周日明報讀書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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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關係這個議題,到了今天,再不是限於議題,而是走出了暗櫃,面對大眾了。教宗沒有說不,已成破天荒的世紀性事件,日前美國最高法院宣佈,同性伴侶有權在全美50個州分結婚,奧巴馬在Twitter推帖,也指今次裁決是邁向平等一大步,應是同性戀者長期夢寐以求的福音。

 

在歷史上,同性親密關係已是文化事實;在文學上,有關這類關係的題材,不分種族,多的是。去年,出名文化評論員Daniel D’Addario 撰文悲歎在今天的美國,難找到一部具野心的同性書寫小說,另一位作者Tyler Coates 更進一步認為,同性書寫的偉大作品,是無法產生的。原來他的論點在:大部分讀者對於同性題材,仍有心理上的抗拒,出版商為了生意,當一涉及同性書寫的作品,便十分謹慎,於是乎,就算一部出色的同性小說,面世的機會也頗成疑問。

 

今年三月, 漢娜. 茵納芝哈拉(Hanya Yanagihara )的 《微小生命》( A Little Life)出版,可能是同類小說的一個大突破,書中主要人物四個,但焦點集中在律師法蘭(Jude St. Francis)。全書與其他同類的作品不同之處,在於探求人與人間的關係的終極,例如,同性友情可以去到幾盡?最終等同愛戀的親密,這麼簡單麼?法蘭身邊 的幾個朋友,從不同方法與態度接近法蘭,代表了社會人士對同性戀者的不同關注或誤解。但到頭來,令到法蘭愈來愈覺得自己是異類,非人的異類。與他發生過關係的一名神職人員就這樣對他說,「你生來就是如此,不能改變。」全書所描述的就是這種身份認同,對生命存在的質詢。情節中,穿插連串獨白,回憶片段,現在與過去許多時候糢糊不清,構成整個故事的黑色元素。

 

在一次訪問,作者這麼表達過,生命是非常複雜的,我們不能任意標籤一個人,隨口叫某某是怪物,這樣只為了方便,作為作家,便得深入了解,找出背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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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文壇的性別岐視現象十分嚴重

書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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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

英國小說家Nicola Griffith 一直呼籲英美文化界,不可重男輕女,最近在她的網頁,隨手列出廿多個網頁的一些文章,都響應她這個聲音。她提出的重男輕女,是指行內人對作品本身出現性別岐視的傾向。

她拿普立茲文學獎為例,從2000年到2015年,十五年內,得獎作者的作品,主角及主題,涉及女性的,竟然是零。就算得獎的女作家,題材都是與男性有關。 再例如書人獎,從2000年到2014年,男作家寫男性題材的作家獲獎是九個,而女作家獲獎的而題材與女性本身有關的,只有兩名。

在此同時,有一個機構VIDA,這些年來,都有關注這個現象,數據指出,在大部分著名的報刊,女性作家所寫的作品與評論的刊出率偏低,少過百份之五十。吊詭的是,不少優秀女作家的作品,都是以女性為中心的,問題在,說到大獎,沒有她們的份兒。

「星雲獎」(Nebula Awards) 這個科幻小說大獎,最近傳來一個喜訊了,入圍名單上,六名的作家所寫的,涉及女性題材,竟達五名之多。結果是否一如所願,有待時間作證了。

我想趁此特別提出大陸作家劉慈欣的《三體問題》也是入選作品之一。他這本科幻長篇,在內地網絡非常走紅,《三體》三部曲總計已售出超過40萬套(每套3冊,約120萬冊),電影版權也名花有主了。我一直有留意這位作家,從一些訪問,他看的書,承認受影響的書,全是外文的,影響他最深的是《2001太空漫遊》的阿瑟·克拉克。最妙的是他建議習近平多看與外星人有關的書籍,在一個訪問,他就這麼說,「你不要以為我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這麼大的一個國家,怎麼能不對“他者”有所準備?任何一個執政黨,也一定要有想像力,具有線性的眼光和開闊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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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書展大陸作家簽名送書無人問津

書在燃燒

 

美國書展大陸作家簽名送書無人問津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th

l圖左:大陸作家蘇童

 

五月底,美國曼克頓舉行一個國際性的書展(Book Expo America),場館佔地180萬平方英尺,美國政府早已邀請中國,奉爲主賓國,中國自然抓緊機遇,代表團是歷年來最大的,共五百多人,包括150間出版社負責人,50位作家,他們將會參加當地三百個文娛活動,稱得上聲勢浩大。

 

可是,第二天(五月廿八日),由大陸三大皇牌作家:蘇童、畢飛宇、阿憶座鎮打頭陣,舉行作品簽名會,下午一點舉行。但出現了一個令主辦單位感到難堪的奇特景象,不見人龍,不,根本一個人也沒有。而作家本身也渾身不舒服,坐下來發覺,桌子上,空空如也,簽名的筆也沒有。他們只能拿出自己的筆來,互相說笑來消磨時間,一個說,「沒生意,店鋪太靜了,你可以在門前捉麻雀。」現場記者報道,蘇童這麼回應: 「可是,連一隻麻雀也看不到啊。」

 

是不是書價太貴,無人前來問津呢?非也。作家旁邊五尺高的告示板,寫明是大贈送的,只要你肯趨前,要求作家簽名後,便可以拿著書離開的了。可是,記者的觀察下,一個小時內,共有十個人經過駐足,其中幾個只對桌旁那座活版印刷機較產生興趣。

 

畢飛宇眼看不對勁,索性自簽了幾本,便起身離開現場了。至於蘇童,終於有機會簽名給一位女性了,但她卻這麼說,「不好意思,可否給我中文本呢?」可以想像,當時蘇童的表情是怎樣的吧。阿憶甚至用簡單英語大叫,「英文小說,免費贈送的呀。」有一位狀似學者 的老人家上前,接過書,翻了幾翻,交回,沒有拿走。

 

其他混亂情況,也令整個簽名會不能順利進行,例如阿憶的《一個完美的罪行》譯本,因交通問題,無法從倫敦運到,只得取消。而馮唐的《北京,北京》未能依時送到現場,遲了一天,結果,作者只得陪四十左右的書迷在乾等。

從這些場景,可以看出,大陸作家的作品,雖譯成英語,但在英語世界,並不引起理想的回響。也許只有一個例外,就是習近平著作,半年內全球暢銷四百五十萬本。書展期間的習近平研討會,全場爆滿,座無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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