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observation

英美文壇的性別岐視現象十分嚴重

書在燃燒

images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

英國小說家Nicola Griffith 一直呼籲英美文化界,不可重男輕女,最近在她的網頁,隨手列出廿多個網頁的一些文章,都響應她這個聲音。她提出的重男輕女,是指行內人對作品本身出現性別岐視的傾向。

她拿普立茲文學獎為例,從2000年到2015年,十五年內,得獎作者的作品,主角及主題,涉及女性的,竟然是零。就算得獎的女作家,題材都是與男性有關。 再例如書人獎,從2000年到2014年,男作家寫男性題材的作家獲獎是九個,而女作家獲獎的而題材與女性本身有關的,只有兩名。

在此同時,有一個機構VIDA,這些年來,都有關注這個現象,數據指出,在大部分著名的報刊,女性作家所寫的作品與評論的刊出率偏低,少過百份之五十。吊詭的是,不少優秀女作家的作品,都是以女性為中心的,問題在,說到大獎,沒有她們的份兒。

「星雲獎」(Nebula Awards) 這個科幻小說大獎,最近傳來一個喜訊了,入圍名單上,六名的作家所寫的,涉及女性題材,竟達五名之多。結果是否一如所願,有待時間作證了。

我想趁此特別提出大陸作家劉慈欣的《三體問題》也是入選作品之一。他這本科幻長篇,在內地網絡非常走紅,《三體》三部曲總計已售出超過40萬套(每套3冊,約120萬冊),電影版權也名花有主了。我一直有留意這位作家,從一些訪問,他看的書,承認受影響的書,全是外文的,影響他最深的是《2001太空漫遊》的阿瑟·克拉克。最妙的是他建議習近平多看與外星人有關的書籍,在一個訪問,他就這麼說,「你不要以為我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這麼大的一個國家,怎麼能不對“他者”有所準備?任何一個執政黨,也一定要有想像力,具有線性的眼光和開闊的思路。」

Leave a comment

Filed under observation

劍橋公主的星座胎記:巨蟹加金牛

英國劍橋公爵夫人嘉芙蓮日前誕下公主(還未改好名字),本來引不起興趣,但經友人一再提問,完成了星盤後,細看之下,果然證實了奇妙因果巧合的背後意義。

 

原來近世紀英國王室中人,其命運因子都有非常密切的關連。因悲劇收場,撞車而亡的戴安娜,難免成爲其中的一個核心。

 

我們先看看這位劍橋公主的命盤吧。她生于2015年5月2日,地點爲倫敦,時間是上午

8.34.


kate babe

如果翻查一下英國王室主要成員的生日資料,就會發現,巨蟹座與金牛座是兩大鏈結造成的焦點。首先,這位新公主的命宮在巨蟹,父親威廉斯是巨蟹座,最令我關注還是戴安娜也是,61年7月1日出生的她,太陽與水星均在巨蟹。(常與友人開玩笑地說,戴安娜的生日與香港一樣,會不會同是「車毀人亡」呢?)母親雖不是巨蟹,是山羊座,不可不知,山羊是巨蟹的對宮,但她的月亮在巨蟹,同樣是孤伶伶的。說到這點,我便想,一個人生下來,便在深宮長大,其寂寞處境,是可以想像的。再看戴的星盤,她的月亮也是。所謂孤伶伶,是指不與行星會合。三者的月亮卻是同時與羅或計(兩者不是實星,這是大家都明白的吧?)共處,可見不是偶然的,是命中注定之局。羅計總是與因果扯上密切關係。最後,不能不提,新公主的哥哥喬治,前年出世,更是典型的巨蟹,日、火、水、木四星都在巨蟹。

 

至於金牛座,父親的金星在金牛,母親的命宮是金牛,戴安娜的金星也在金牛,最妙的是父母新婚之喜,選了2011年4月29日,當天的太陽也正是在金牛座。不可忘記,目前英女王就是金牛座。查理斯王子的月亮也在金牛,不只此,還與羅喉在一起,處境 一模一樣。

 

這些蛛絲馬跡,可讓大家清楚看到,所謂「一家人」,是有血脈相連這個現象的。

 

當嘉芙蓮與威廉斯合婚時,一些占星學家便 曾把前者與戴安娜相比。如戴的月,嘉的日,同在巨蟹。戴的海王與嘉的木星會合,而戴的木星與嘉的水星會合,相差只有一度。(木星是戴命宮的主星)嘉是山羊,而戴的土星(山羊座主星)正落在山羊,更與嘉的計都會合。

月亮是巨蟹的主星,金牛是金牛座的主星,明顯地,我們可以看出是水與土兩大元素的對峙或交融。當然兩者的命盤分別很大,命運不同,不過,不能忽略的是,星宿的來龍去脈,有根有源, 她們命盤結構與流年的星象如何糾緾,發展,已是日後之事了。

 

查理斯王子因不得母后的愛寵,看來,登基的機會相當渺茫,但又不能說,完全沒有。當有一天,無論誰是真命天子,所有的人都會牽連在內,另一番景象了。

Leave a comment

Filed under astrology, observation

文字世界急劇地萎縮中

書在燃燒

 

文字世界急劇地萎縮中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文字世界)

 

 

作爲一個文字工作者,也是觀察者,這些日子,目睹的,體驗到的,情願也好,不情願也好,展示給我們的一個現實場景,就是:文字世界正急劇地萎縮中。

 

首先,要弄清楚,這裏所說的文字,不光是字體的文字,三言兩語的記錄,不算,而是有組織性,有思想性,有啟發性,有藝術性的文字,文字除具有傳達/溝通的功能外,其本身也必需能創造,生成意義及價值的力量,這樣纔能構成爲文字世界。於是,文字世界,也等同於哲學世界,文學世界或藝術世界。

 

好了,讓大家了解一下文字的載體。文字不能單獨成長,印成書,書便是載體;書發行到各處,書局也是載體;然後,當出現讀者的同時,也需要有人討論、評論。那些人士,也成載體的一部分。最後,完成的文章,除了出版,也要有充分地方公開發表。

 

好了,現今我們面對的社會,上述那些載體,一年比一年轉化,甚至消失。文字比喻爲樹木的話,當沒有陽光、泥土與水份,還可以生存多久呢?

Leave a comment

Filed under 讀書南話, observation

諾獎與書人獎替世界文壇點將

smith

(上圖:Ali Smith)

書在燃燒

諾獎與書人獎替世界文壇點將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

去年全心關注諾貝爾文學獎的結果,但今年,因爲公民抗爭運動正如火如荼進行中,大部分精力投入了,消息公布後,纔猛然醒覺過來。沒有意外,村上春樹繼續大熱倒灶,同時,也一如既往,每隔一段時間,諾獎諸公必會選一個鮮爲人知的作家。今次入選的是法國老將Patrick Modiano。在法國本土,當然大名鼎鼎。閣下未聽過他的名字或讀過他的作品?不用愧疚,許多文學愛好者都會陪你,包括我。評論家盛讚他是現代的普魯斯特,在他筆下,記憶就是不朽的藝術。很吸引,有機會當會看看英文譯本。但,搜索網上亞瑪遜,只有《蜜月》這本英譯,三個短篇。要看到他的代表作,恐怕要等一段時間吧。
所以我寧願寫英國的「書人獎」,今屆開始,入選作家的國籍可以不限於英國本土,只要其作品在英聯邦國家內出版,就有資格參選。最後六名公布了。挺開心,偶像阿莉史密芙(Ali Smith)又入圍了,過去已被提名了兩次。入選的作品是《一臉兩面》(How to be Both),誠心希望這一屆她終得心應手。不過大熱門是美國作家。 (結果將於本月十四日揭曉)
她的寫作技巧,穿越時間的極限,人物可在過去現在未來的迴廊自由行走,烏爾芙的影子。她愛運用獨特的語言,對心理時間這個巨人的挑戰。很明顯,她的嘗試十分大膽,把小說分拆爲兩個版本出版,敘述前後有別,但兩種讀者並不影響,故事是一致的。阿莉還可以在不同姓別中游走,固然令大家撲朔迷離,最終大家還是找到清晰的線索。
不同的版本,因時序關係,包括人物的角度,自然有不同的體驗,正因如此,作者與讀者的挑戰,就神奇地合而爲一了。

Leave a comment

Filed under observation

我們還依賴/沉醉及需要一本書嗎?

書在燃燒

images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

曾有一些歲月,每一刻手上都拿著一本書。在如廁中,在街燈柱下等朋友,甚至要吃飯了還不肯釋手,也許大家沒有這個經驗,在行人路上一邊走仍一邊閱讀。是的,那個時候,一書在手,覺得世界平和,內心充滿信念,認爲世上沒有事情不可以解決的。古人說,舉頭三尺有神明,而我的神明便是書。

是那個年份開始,纔浮現根本不需要書的感覺呢?

當他拿著手機沉迷於電子遊戲,視覺與手指全集中在聲音與畫面,他會想到,需要找一本書來看麼?上班下班,在地鐵車廂內,連轉動肢體都辦不到的空間,站一到便 急急下車了,在這個過程中,書可以發生什麼作用呢?

每天他如何分配時間?工作後,當時間可以屬於他的時候,看一部戲?約了朋友唱K?手機的訊息響了,來自臉書的,一打開臉書,便兩三個小時了。上牀前還可以摸摸書的封面,好努力翻開,看了不夠一頁,睡眠便把他帶走了。噢,如果他還是學生,所謂書本,只是與功課或考試扯上了關係。 家居樓下便是投注站,行人道邊蹲著站著的人都埋著閱讀,不過是報紙馬經吧了。不只一次,他發現父親也在其中。接上了一個電話,凡與文字有關聯的,都隨風而逝了。

有一天,他走過先達廣場,門前坐著一班人,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手裏拿著大大疊現鈔,揮動著,吸引前來出讓iPhone 的人,人頭湧湧,空氣中一個陌生的聲音:「邊個型號呀?」,不遠還有人爭吵,打架,他急急腳離開現場,不停問自己:讀書究竟爲了什麼?

此刻的我,望著電視機,美軍正狂炸叙利亞城市,滿目瘡痍。民眾在哀呼,如果我身在其中,時時刻刻要逃命,我還需要一本書幹嗎?

看來,已不是讀書是否有用的問題,而是選擇問題,這個年代,太多事物佔據我們的靈魂與肉身了,最終決定選擇書本,一離不棄,恐怕寥寥可數吧了。

Leave a comment

Filed under observation

不用公投:文學藝術在香港無地位

文化拼圖

 

book

 

 

 

在香港談文說藝,推動有關活動,對於我個人來說,香港大會堂未建立前幾年已開始,到今已超過半個世紀。2014年了,大家可以窺到多少文學藝術的顏面?當然有的,大會堂不只一間,還有中央圖書館,作品比賽,作家座談會等活動,加上文學節,藝術節,電影節,書展等等。照理文學藝術之風大盛纔是,但,對不起,買書讀書的民眾就算年有增加仍是不夠,全城報攤根本找不到一本與文學藝術有關的刊物,有一兩本放在書局內往往只是曇花一現,不到一周便下架了。七百萬人口,連一本純詩刊都養不起。在公眾場所,大家可以觀察一下,有多少話題是與文學藝術有關連的呢?

《字花》是目前唯一較接近文學的定期刊物,請聽聽《字花》中人對今年書展的感想:「一直以來香港書展的文學性都不太明顯….,文學書籍在書展的銷量不太好…… 很難找到自己的位置。」(鄧小樺) ;「我反而覺得是自從推出年度作家之後…..文學的生態、趨勢、書寫反而更不被看見。」(洪永起);「我們想引起不相關的人去關注,但就像在西洋菜街表演的效果,但我們未能做到……」(黃靜)

 

藝術方面的所謂「活化」,成果恰恰相反,不是活化,只是像把木乃伊化了裝,例如最近的一個所謂保育「創意中心」(原址是前荷李活道已婚警察宿舍),不出所料,走不出供大家消閒消費的商場模式,藝術創意幾等於零。

 

明顯地,有關「硬件」並不差,但「軟件」方面呢?好簡單,一如在大笪地賣藝,大鑼大鼓,可是,就是沒有觀眾圍觀,可以說,連好奇心也沒有。或長期關注文化人士,往往有摸錯地方的不愉快感受。

 

從往績翻看,六、七、八十年代期間,有份量的文藝刊物可以說,全是出自民間。說政府沒有做野,未免不公,只是做得不夠,或由外行人主導,總是從商機角度出發,短視無比。同時,我們不能忽略香港社會這個大環境,既然所聞所見都嗅不到文化氣息,民眾又怎會提高興趣參與呢?以報紙和電視傳媒爲例,前者廿多年前還存在專欄副刊,後者一直只把文化活動報道擠在接近深夜幾乎沒有人看的時段。所謂傳媒,只有兩種顏色,一是金融股市,二是娛樂新聞。此外賽馬日大過天,生活常規可因此而停頓,各行各業如蟻附膻。試想想,少年人爲考試麿掉青春,成年人則勞心供樓,拼命賺錢,不擇手段。人人共識:樓市不能倒下來,要有生意做,股市金融地位要保住,文學藝術?就算死無全屍,有誰關心?又有多少人關心?你問地產商,你問政府官員,甚至你隨便問一個途人,他們會相信香港沒有文化藝術就等於香港會死嗎?

 

如果你問我,我不會奢望未來的西九怎樣怎樣,更不相信文學藝術公共性,作爲創作人,先安於私密性本位,無論風吹雨打,繼續創作。

 

 

 

Leave a comment

Filed under observation

此時此地:風不起波不揚的文學評論

書在燃燒

th

 

 

(原刊於明報周日讀書版)

 

有作家指出,如果想了解一下當地的文學氛圍,先觀察一下文學評論之多少便可以了。此言非虛。我們拿這把尺來衡量一下香港,很明顯,接近交白卷。

 

在香港,文學創作還是有的,雖然是每況愈下,但文學有關的評論,更不知從何說起。可以這麼說,文學評論已進入凋零,凋落,凋亡的地步。實況是,沒有人寫,沒有人看,最要命的,沒有地方刊登。

 

所謂沒有,當然不是指絕對沒有,正確點說,是非常罕有。一棵植物要生存,必然有其適當的環境,近年來的香港,就是沒有。偶爾一陣雨,有什麼作用呢?

 

首先,是那類人還會寫文學評論呢?例如書評吧,不是話寫就可以寫,平時博覽群書,具文學理論基礎,要有國際視野,當然,文筆流麗,可淺可深等。這樣的人才,香港不是沒有的。但他會寫嗎?

 

傳媒界沒有權威性評論版,偶見一兩篇所謂書評,其實,作者多是擔當為出版社推介及宣傳的角色。一個他說,「點落筆呀。」這四個字,代表三個意思,其一是礙於人情(本土文化界,圈子太窄小了,撞口撞面都是相識的),難以苛評;其二是稿費微薄(還要自付購書費);其三字數有限,淪爲聊備一格。普遍的定性想法是長文(其實不超過三千字)沒有讀者。如此水份泥土與陽光,文學評論如何開花呢?至於結果,更是遙遠無期。

 

同樣道理,藝術評論也不多見,請你答我,五月是香港全年最藝術的月份,天天都有展覽,你找到多少篇有關的評論呢?對不起,不單是評論,連訊息渠道,也少得可憐。永遠都是這個結論,香港是國際性的搵錢城市,句號。

 

或說,電影評論應該好一些吧。答案是正面的。這由於電影較商業性,目前在傳媒還能佔多些篇幅,最重要的是,多年來不少資深電影愛好人士努力耕耘的成果。連藝發局年來都帶頭大力資助電影事業,金額超出其他文化類別,不知高出多少倍。

 

文學評論?連書評都站不起來,收皮可也。

Leave a comment

Filed under observ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