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09

藍月與太陽的黑子活動

藍月是2.5年一次,但在大年夜出現藍月,更難遇,至少是19年才發生一次.個人認為,與其看煙花或倒數前後,不要舉頭欣賞一下明亮的圓月.據太空署的未來一千年的月相記錄,一千年內只有十一次藍月,即91年才出現一次.最特別是2848年,那年十二月竟然兩次月食,一號和三十一號晚,雙重藍月,簡直是千年大事.不過,我們這一代都無緣看得到了.
此外過去一年來,太陽黑子活動平均很低,八月內幾乎完全消失,但今天年終之日,黑子突然狂增,看來是預告明年是一個'火紅'的年代,有人還預言元旦日加拿大會有恐怖襲擊,事非尋常.明年是動蕩之一年,轉捩點的一年,是耶非耶,在以後的日子可以見證.

(附圖為藍月與太陽上的黑子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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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道路將通向雲端深處?  

從個人的爭扎到公眾的漠視

文學道路將通向雲端深處?

(原文刊于<文化現場>#20期

美國作家Paul Auster(代表作<紐約三部曲>)憶述他為何手不離筆,皆因年幼時有一次苦等球星偶像簽名,到真的可以站在對方面前了,竟然發覺身上沒有筆,急忙中向身邊的人求救,但他們也沒有,結果機會消失了。痛定思痛,他對自己發誓,以後天天要筆隨身。筆在手,自然想到要寫下些東西,就這樣,成為作家了。

另一位暢銷小說家Stephen King,他因先沉迷壞劣的小說後,于是想,自己會不會比他們寫得更好呢?就這樣,一下筆,便停不了,終成大器。兩個實例,給我們一點啟示,:一心一意立志做作家,可能美夢成空,盲打亂撞,反不知不覺中墜入了‘寫作愛河’。

發生在我身上,也有相近之處。當年原子筆還未面世,墨水筆笨重,又經常漏墨水,只有寫日記或情書時,才會找它出來。我不是因為筆不離手,才愛上了寫作,也不是愛讀壞劣的小說而產生靈感(根本當時不知如何分好與壞)。回想起來,起初,只是模仿,接近抄襲,目的志在可以在報章的學生版刊出。原因就是受不住氣,因為有位同學老是拿著刊出的作品,耀武揚威,不可一世,于是我想,難道我就做不到嗎?于是拿別人的文章,偷一些,改一些,同時創作一些,大雜燴,投稿去。

奇蹟地被刊了出來,總算吐氣揚眉,但這是可一而不可再的行為。到這個時候,大概個性到底決定一切,不愛運動的我,在五十年代,既沒有電視,更沒有電腦。卡拉OK,電子遊戲?天方夜譚。這樣,我只好找課外書本讀來消磨時間。也許真是讀‘卜卜齋’時正式上香拜過孔夫子,與文字結了緣,拿起《中國殺人王》、《牛精良》系列的市井小說便愛不釋手。追看我是山人的《洪熙官與白眉道人》之後,文字帶來莫大的好奇心與挑戰。不過,到我有機會接觸到屠格列夫,羅曼羅蘭,才突然開窮,原來講故事的後面,還隱藏著大大小小的人生意義。

一口氣寫了個長篇《地的門》,辛辛苦苦自己騎單車向報販發行,與朋友合資搞刊物,那些日子,真的,仍未想過有一天成為作家。杜拉斯在其《寫作》提出的寫作狀態,真是一語中的,她說,‘我始終相信孤獨無所不在,它占據了一切,和大家一樣,沒有孤獨便無所事事,便不再注意什麽東西.那是一種思維方式....’大概是當我感到孤獨的敲擊時,就想,我要說一些話,希望別人傾聽我說的是什麽。到《文藝新潮》的出現與投入,才開始認真摸著石子過河,濕著腳決心走上寫作的道路。

好了,如果我成長于九十年代,進入第二個千禧年,可以肯定地說,我的作家夢,早就不知飄往那里。今天寫稿不能謀生,作家的地位,大大比不上歌星,議員。。。他們說,人人都可以是作家,只要識寫字就得,寫錯字也無妨,包括傳媒在內,價值觀明顯不同了。雖然香港已有了大會堂,中央圖書錧,藝術發展局,還有文學節,雙年獎等等,然而,社會已變了,面對著政治和經濟的殘酷現實時,香港人的心態不得不變了。年輕人打機,吸毒;報紙傳媒全線為娛樂界服務,炒股炒樓深入成年人階層,若說文化生態正奄奄一息,未免誇張,像目前如此畸型/扭曲的環境下,一如生活在盲流感之下,病菌纏身,生氣難得一見,這個說法一點也不過份吧?

在那些日子,作品獲刊登的機會的園地,無處不在,不單是報章,還有不同風格的刊物,要數真是一大堆,周刊的,半月刊的,月刊的,可不是嗎?在報攤我們還可以看到文藝性刊物擺賣,而不是目前的五花八門的公仔書與八卦雜志。最重要的是閱讀風氣,每天上班的公車上,乘客多是埋頭看報睇書的,今天的景象是雙機天下,即是遊戲機與手機,還要眼睛盯著車廂內的屏幕。靚模出書,錯字連篇,依然暢銷,作家夢在她們的身上才是直通車似的。

還有,如果我是他,我會怎樣呢?他,兩年前認識的,一個剛大學畢業的青年,獃了一年才找到一份工作,一天工作至少十小時,周六依然要上班。他愛讀卡夫卡,加謬的小說,羅蘭巴特的評論,沉迷杜魯福的電影,以及幾本解構哲學書,他問我,‘如果我不懂思考就好了。眼前如此的一個社會,前面還有我可以走的路嗎?’我不好意思再叫他繼續寫詩寫小說,雖然從他過去的作品,頗見才華。最近,我才知道,他的父親被領匯逼遷,小店生意再不能撐下去了,禍不單行,他的母親一夜之間成為雷曼苦主,我再在街上遇見他時,整個人憔悴了,幾乎認不出他。他說,‘明年我要隨公司北上了。但我還未決定。’我明白的,他一直對內地的政治實體不滿,如今為了生活的惡劣環境,他對一切屈服了,他還可以選擇一些什麽呢?我無言。所以,我說,如果我是他......文學是一棵植物的話,今天的香港,根本就沒有栽培這棵物的土壤,更不要說充份的陽光和水份了。

邱立本在[香港七十年代青年刊物/回顧專集](策劃組合出版)上說得好:"那是一個前電視的年代,六七十年代,香港一輦年輕人的想像力翅膀,飛進了文字的空間,恣意地背叛制式教育的一切,閱讀一些父母或老師認為無益於考試的書刊....這一切都從文字開始―――我們是文字的孩子."

到今時今日,文字的孩子還會有生存的希望嗎?其實,文字孩子還是不夠的,如何成為文學的孩子呢?

我個人走的路,從五十年代到今天,漫長的旅程,風風雨雨都經歷過了,要改變方向也無能為力了。過去我們一起上路的,相信還認同海德格爾在[林中路]的話:"作品存在包含著一個世界的建立."信念仍在:從萬物中引出自身,確建一個現實世界之外場景.我們是"敞開者"啊(里爾克語)可是,眼前成長中,仍對文學有所依戀的年青人呢?

眼前成長中,仍對文學有所依戀的年青人,毫無疑問,正面對著一個數碼化的年代。有關影像方面,多年前已掀起了一場革命,在不久的將來(短者三年,長者不出五年)數碼技術肯定殺入文字出版界。即是說,未來的閱讀習慣,閱讀方式,以及出版成品,將會有徹頭徹尾的改變。

可以想像,這次變天,是史無前例的,直接影響作者與出版商發行商之間的傳統關係,書籍的實體形式會逐漸消失,代之是電子書閱讀器。也許有人擔心我們未必這麼容易接受,是嗎?想當年,電腦網絡面世不久,何嘗不是有人懷疑過大家難以適應,結果如何,現在大家有目共睹了。

自從出現了網絡之後,文字的世界一天比一天變化中。文字/文學的孩子已無需手不離筆了,而是對著鍵盤,滑鼠,以及屏幕,TO BE OR NOT TO BE,到了最後,還是沒有選擇。事實上,眼前blogs滿布虛擬空間,已開始大量生產了個人說話權欲。從前,隨時發表無門,當今,只要你稍有電腦的知識,便可以透過互聯網暢所欲言了。網路作家的陣營愈來愈壯大,受歡迎的程度與出書作家往往有過這而無不及。

拿書籍實體來衡量作家的價值,在不久的將來,會變得更加邊緣化,面目糊模,尤其當電子書閱讀器大行其道的時候,

Writers are just living  in the cloud, not on earth again.

這不是科幻小說的題材,今年廠家啟動了netbook電腦的商機,已是一個預警。透過網絡,個人的資料數據的傳輸,完全寄存在server上面,術語就是in the cloud,在雲端深處。

作家夢,出奇地完全吻合了,夢不是應在雲端深處嗎?分別在,昔日的作家夢,隨時會成泡影,今天的作家夢,只要在夢中(雲端深處)逗留多一天,成真的機會也相對地大大的提高。

當然仍有人頑固地說,未出書,怎算作家?此言差矣。他們眼中的書這個載體已變了身,他們的書,是在雲端深處,當人們手上拿著閱讀器,這便是新的載體了。人手一部電子書閱讀器,指日可待。現在的iphone以及類似不同型號的觸屏手機,就是過渡期的電子書籍模型了。

當眼見的文字和圖像,都一一數碼化的時候,文學與否,可能再不重要了,只是一個名詞,或放在博物館內其中的一件文物。價值不同了,標準自然也不同了。所以有一次,我對一位愛好寫作的青年說,‘很快,作家已沒有什麽特殊的身份,因為人人都可以成為作家。’他明白我的意思嗎?不知道。未來,文字閱讀機會多了,大家都可以濫寫一番,吊詭的是文學的孩子只會發覺四顧無人同路,愈來愈孤獨。只是我沒有對他說下去。

日前做夢,我熱烈期待親身見證這個日子的降臨。不過我更知道,可惜的是,我不可能多活半個世紀。文中提及的所謂‘寫作信念’,還是留在雲端深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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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是什麽的變局?

一年了.後面是2009,前面是2010.在這兩年中間,或兩年的時間之內,對于我自己,(也許包括其他人),也是頗為重要的一個階段.從過去,驗證太多了,我相信星象的啟示.不少事情,不能不變.

算是開心嗎?已開始不再以快樂與否來衡量了,尤其是世界各地的苦難這么多.坦白承認,對著一堵堵的牆,氣餒了不知多少次,有時,真想叫,阿媽呀,一早隨著你離開,不是更完美嗎?

愈來愈讀懂了BECKETT的文章,的確,我們五官都齊全了,但外邊的訊息,從來都不一起配稱.有眼睛,變了慘不忍睹;有耳朵,聽的全是嗓音;有鼻孔,嗅不到清新氣息;有咀巴卻說不了心里的話,至于雙眉,唯一可以做的,就橫眉冷對了.

BECKETT常言,有了文字,等于沒有文字,因為文字難以言說.往往說了等于不說.另以為是玄的問題,一點也不是,是赤赤裸裸的現實.有人用金錢,有人用強權,有人用歪理禁止甚至消滅你的存在.

轉機必然會在兩年內出現的,不過,是好的轉機,還是壞的轉機呢?是加厚了牆壁,還是增添了雞蛋?或者,是豆腐渣工程,牆總會有塌下的一天呢?同時,雞蛋會孵出更多的善良生命體?2010年,冥王進逼太陽,嶼天王土星構成大三角的嚴峻關係,添加日月全食,對于高位人士,殺到埋身的了.對于牆下的雞蛋,<等待果陀>啊,真的只有永恆的等待.....?

新年不必許下什麽願望,腳下的道路,不是一朝一夕建成的,無論終點是什麽樣子,都要走下去.我不理上帝是否存在,我寧相信自己心中的菩薩,排除劫難,取得西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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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劉曉波的一篇<異見>短詩

以下是轉載自<香港本土文學大笪地>網站其中一會員

joshua的一首詩創作,詩名異見,據作者說,是因為劉

曉波事件,給他靈感的.雖是圖像詩,但十分奇趣,

構圖富創造性,是對極權世界的一個非常詩性卻無奈

的控訴.

異見


看第五台看第二台看第四台看第一台看第九台
穿鞋穿裙穿背心穿褲  穿旗袍穿西裝穿外套
坐地鐵坐飛機坐的士  坐火車坐船坐摩托車
吃飯吃菜吃麵吃水果  吃粥吃包吃牛肉吃餃
分界染色瀏海負離子  蓬鬆定形大波浪扎髻
當服務員當工程師    當學徒當行政總裁
買金買手機買車  買屋  買股票買電視機
打排球打網球  打羽毛球  打籃球打手球
做菜做早操  做嘴臉做功課  做夢做生日
想發達想減肥想升職想結婚想退休想健健康康

作者joshua按:這是我想到劉曉波事件而寫的. 異見是異見人仕; 中間的人字外是個口, 是個囚字; 每行的詞組, 是日常生活的瑣事的意見. 總的來說, 是生活在中國的人, 所能有的意見, 只可以是生活瑣事, 而不能夠是政治或公共的事的意見. 而對瑣事以外有意見的人, 就被囚禁起來了—那空白的人字, 就是看不見的意見, 就是那個有’異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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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月偏食游行陣容壯大

本人早就撰文寫過,明年2010不是一個好時年,試想想,一年之內,共有五次日月食:

1月1日月偏食 1月15日日環食 6月26日月偏食

7月12日日全食 12月21日月全食

其中兩次,還是全食.未談日月食對大家影響之前,也先要補充一下.之前我寫過年底月食是難遇的藍月,但在香港時區,就變了元旦,西半球月偏食的時間為下午2.14分,在這里香港就是另一天的凌晨3.12分了.但月偏食的數據,是一樣的.即是說,月偏食是落在巨蟹座10度是沒有變的.本人早就撰文寫過,明年2010不是一個好時年,試想想,一年之內,共有五次日月食:

1月1日月偏食 1月15日日環食 6月26日月偏食

7月12日日全食 12月21日月全食......

(全文請進入:http://www.astrospaces.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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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波事件與哭我們自己

[為什麼我們在行為上仍然是專注於如何博取統治者的青睞,爭取真民主,也只能求諸單方面向當權者「釋出善意」,而不重視轉向民間的「新力量」?為什麼在行為上,我們反而壓抑民間力量的自發、自覺、鞏固、凝聚和擴張?]這是引述以下轉載的一篇刊于明報的文章,作者是吳靄儀大律師,一篇擲地有聲的好文章.她說得很對很對,這正是內地當權者日夜擔心的顛覆行為.這番話在內地說,就一定會定性為煽動人民搞革命了,要陪劉曉波一起坐牢.

在香港,我們也需要民間力量,我們的政府就根本不理會民生,可惜,我們的民間力量在工展會,美食節的消費大眾,在漫畫遊戲展數以萬計的入場人士,在投注站,在銀行內盯著屏幕炒股炒匯的師奶阿嬸等等,吳大律師,你的一番話是無法代表民間的群眾力量.悲哀之處就在此.當然,我們一定要發出聲音,可是,我們不外是站在雞蛋的地方,面對的厚牆仍然屹立不倒啊.對,哭我們自己,除了哭,還有什麽辦法呢?哭,真的可以哭崩長城嗎?

劉曉波以言入罪,重判入獄11年。案件向全世界又一次證明,專制的政權容不下言論自由、獨裁統治之下不可能有真正的法治。6930字的《判決書》,說不出一句法理為何劉曉波的文章是「造謠誹謗」、「煽動顛覆」,為何在互聯網上發表,就是「超出言論自由的範疇,構成罪行」的行為!

《刑法》第105條沒有說明什麼是「顛覆國家政權」、什麼是「推翻社會主義」,法院依賴的不是法理,而是權力,這種審判不叫做「法治」,這只是假法律之名而行使的強權。

不必辯論,只要打開12月26日的《明報》,讀一遍全版刊載的《判決書》全文,及同頁所載錄的入罪文章的有關段落,讀者就可以自己評一評,究竟這是為國為民,不惜以身犯禁的忠義之言,還是煽動顛覆的造謠誹謗!

是忠義之言 還是誹謗?

普天之世,當然會為劉曉波可歌可泣的言行致敬,為中國政權的落後專橫而憤慨感嘆;《明報》同日的社評宣言﹕「關了一個劉曉波,關不住對自由民主的追求」。然而,這一切都不足夠,不但不足夠,反而是差不多同等落後的宣示,因為我們仍停留在為「寧鳴而死,不默而生」而歌泣的年代,「鳴」與「生」不能並存的封建社會,一直就與不惜為「鳴」而捨棄生命——11年生命——的精神共存,我們要爬上劉曉波的肩頭,走出這個輪迴,這個深谷,才是真正不辜負劉曉波的慷慨付出他有限的光陰和自由。

為什麼我們要止於景仰?景仰過去了,我們就返回一貫的生活,忘記了劉曉波?還是寄望於有更多的劉曉波,作出更多的犧性,終能令專政的當權者動容?

為自己只耽於慨嘆聲援而哭泣

如果我們真的尊重劉曉波,我們就要認認真真地看看他說了什麼。中共政權重囚劉曉波,不單止於「殺雞儆」,而是因為他們知道劉曉波說得對﹕「自由中國的出現,與其寄希望於統治者的『新政』,遠不如寄希望於民間『新力量』的不斷擴張」;如果我們同意,為什麼我們在行為上仍然是專注於如何博取統治者的青睞,爭取真民主,也只能求諸單方面向當權者「釋出善意」,而不重視轉向民間的「新力量」?為什麼在行為上,我們反而壓抑民間力量的自發、自覺、鞏固、凝聚和擴張?

不要為劉曉波哭泣!為我們自己的不願為民主法治付出努力,只耽於慨嘆聲援而哭泣吧!劉曉波知道自己願意看見的民主中國不可能一蹴即至﹕「用不間斷的非暴力反抗來壓縮官權控制的社會空間」,這單是指中國大陸嗎?香港特區現相去有多遠?劉曉波的運動談何容易!像滴水成冰於岩石的縫隙,終使岩石分開,要何等耐心和堅毅!然而正因如此,我們便不能再讓歲月蹉跎!「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我們沒有慨嘆的功夫了。

劉曉波警告為利益而到中國來叩頭的各國朝野﹕「一旦中國變成自由國家,對於人類文明就將具有難以估量的正面價值」——為利益而不顧人權,受損害的不獨是中國的人民,而是全世界的未來!近如切膚,香港人應迴避這個擔子麼?

拭乾淚痕!放下慨憤!要做的事那麼多,千千萬萬人的一輩子也嫌不夠,若不願付出一輩子,那麼我們就每人付出11年吧,難道劉曉波不值得這麼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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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生前親手寫下自己的死期

這首毛澤東的「蝶戀花」,寫於一九五七年五月十一日,據說是憶念亡妻楊開慧而填的一首詞。

這是一首充滿神秘之作,第一眼,你會發現原稿是有兩處塗改的,一是「楊」字,另一處是「忠魂舞」,前者,因漏了一個驕字,塗改再寫合理,另一處,寫妥忠魂舞,為何重複再寫呢?這真是一個謎了。一首短短的詞,塗改兩處但依然讓其製版公開,實在令人大惑不解,亦由此揣測到毛氏填寫時的心情,是相當紊亂的。

從這首詞,我們可以窺出毛氏的忌辰。……….

(全文請進入 http://astrospaces.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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